葛思宁闻言眨眨眼,问:“那你去实习,是因为缺钱吗?”
她似乎很担心这个问题。
江译白寻思自己看起来也没那么穷吧,吃穿用度虽然没有陈锐和葛朝越他们那么铺张奢侈,但起码也是清爽利落的。他还经常请葛思宁吃东西呢。
无从得知她怎么会这么担心,江译白托着下巴故意问她:“如果我说是,思宁是给我钱吗?”
葛思宁摇头,“我没有钱给你。”
这是真的。
葛天舒在孩子身上也实施公司那套,惩罚分明和竞升机制,所以平时不怎么给她钱。
江译白揉了揉她的脑袋,把她头发揉乱了。
“那你还问?”
“我就问问怎么了?关心你啊。”
“你又帮不上忙。”
他开玩笑的,但是葛思宁当真了,小心脏被扎了一下,冷硬地说:“你别忘了你现在是从我身上赚钱。”
这句话一出来,房间里有一瞬陷入安静。
她张张唇,想想找补,却不知如何应对他泄露出来的一丝落寞。
最后还是江译白打破了沉默。
“对,所以我才说,思宁好,好思宁。”
葛思宁却突然讨厌起这种叫法。
她不想江译白是因为这种原因才这样叫她。
那天晚上她难得没写文。
江译白这个名字被她搬到另一个本子里。
封皮上写着:小宁の日记
那天她这样写:20xx年x月x日
[他好奇怪,明明是他先说难听的话惹我的。但是,我发现自己讨厌看到他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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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思宁做针清要定时去,王远意知道了以后说要开车载她,她却总是拒绝。
小姑娘长大了,开始抗拒家长的面面俱到,这种体贴在她们眼里变得烦人,问多了还会将其曲解成不自由的象征。
但是安全问题很重要,所以王远意让葛朝越带她去。
葛朝越有时候偷懒,嫌太热不想出门,就会把这个任务丢给江译白。
“你不是还有一个哥哥吗?”他总这么说。
江译白也不否认,任劳任怨地陪葛思宁去。
有时候开电动车,有时候坐公交。偶尔在外面带葛思宁吃点家里人不让她吃的垃圾食品,美其名曰“放纵餐”。
葛思宁对上次的事“怀恨在心”,这次出来故意点了一个超级套餐,她只挑贵的点,根本没考虑吃不吃得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