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校医室,正好碰上要去吃午饭的校医。
对方?一点?也不?掩饰,看着葛思宁重重地叹了口气,脸上挂着被耽误下班的不?耐:“说说吧,怎么了?”
葛思宁最讨厌和这样的人打交道。
好在江译白?在这里。
他说:“医生,她肚子不?舒服。”
校医看了葛思宁一眼,让她撩开衣服。
“……”
葛思宁坐着没动,她催促道:“怎么了?大?家都是女的,你不?好意思啊?”
“快点?。”
她捏着衣角,江译白?自觉出去了。
校医粗暴地摸了几个?穴位,草率判断:“应该是剧烈运动后着凉了。你吃过饭了吗?”
“吃了。”葛思宁懒得说那么多。
“那你在这躺一会儿。”
校医放下听诊器,“最近没来月经吧?”
“没。”
“那也排除黄体破裂的可能。”
她站起来,拿包,“里面有床,你可以睡。走的话记得帮我锁门。”
葛思宁觉得她好不?负责,但嘴上还?是说:“谢谢老师。”
校医走了。
葛思宁在犹豫要不?要在这里睡,又?要睡多久。
万一待会爸妈来找她,以为她很严重,非要带她去医院怎么办?
正犹豫着,校医又?回来了。
葛思宁问:“老师,还?有什么事吗?”
校医脸色严肃,“门外站着那个?,不?是你男朋友吧?”
“……”
“不?是。”葛思宁否认了,但是又?有点?害羞地说,“怎么这么问?”
校医狐疑地看了她一眼。
“最好不?是。我走了。校医室里有监控的,同学,你如果?撒谎的话要想清楚后果?。”
“……”
葛思宁没……
葛思宁没有哪里不舒服了,但她很累。
犹豫了一会?儿,她找了张床躺下。
外面没有动静,也?没有人进来。
窗户开着,窗帘每随风荡起来一下,葛思宁就会?抬头一下。
没有动静。
江译白……走了?去吃饭了?
她看?着两片床帘之间的一道?缝隙,慢慢困了。
也?慢慢后悔了。
-
葛朝越没等到江译白,打电话问他在哪。
江译白解释了几?句,让他吃完带饭到校医室来,葛朝越又问他校医室在哪。
两个?人对学校的路都不熟,描述了半天才挂电话。
想到葛思宁在里面休息,江译白站在门外的树下,倒没那?么着急进去。
至于刚才葛思宁的话,他也?没放在心?上。
张月那?张大嘴巴,把班主任强迫学生?和其他同学三推四阻的嘴脸描述得生?动形象。
江译白几?乎能想象出葛思宁抿着唇,一脸倔强地接受,内心?却完全不服的样子。
受了委屈的小孩需要发泄,他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