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到午休结束,不用葛思宁想方设法,葛朝越就主动提出要替她请假。
吴思说?:“正?常情况下,校运会?期间的假条我们?是不批的。”
葛朝越以前读书的时候最讨厌这种装腔作势的老?师,现在毕业了,当然要支楞起来。
“葛思宁上午已经吐了两次了,跑完一直肚子痛到现在,再说?了她下午没有项目,又不会?耽误什么。”他有理有据,无可指摘,“而且现在学习任务重,万一周一上学她还没恢复过来,耽误了学习进度怎么办?”
葛思宁站在旁边都快给他鼓掌了。
最后吴思放了人,不过走的时候还吩咐葛思宁离校前把语文?卷子发一发,免得同学们?周日没作业。
江译白说?:“我来吧。试卷在哪?”
葛思宁找过了,文?科班办公室没有,那?就是在楼下打印室,还没拿上来。
江译白下去找,让他们?先去车上等。
葛朝越说?:“就停在校门口的小巷里,你记得车牌号吧?”
“知道?。左车尾凹下去那?辆。”
“……”
江译白找到打印室,一进去就看?到了徐之舟。
对方正?在数试卷,看?见他,问都没问就说?:“文?重班的在这边。”
“谢谢。”
“不客气。”
两个?人并排站着,像两台沉默的点钞机。
突然徐之舟又开口了。
“您好。”
“?”
江译白偏头,目光带着不解。
“中午在操场上有些仓促,没来得及和您打招呼。”
徐之舟语气带着歉意。
“您是思宁的哥哥?”
江译白想到她今天的话,摇摇头。
“我是她哥哥的朋友。”
“嗯?”
徐之舟有些疑惑,因为今天江译白看?见葛思宁吐的时候很紧张,并且还代替几?乎要晕厥的葛思宁给他道?歉。
如?果只是哥哥的朋友,需要这么关?心?吗?
他真情实感?地为自己猜想而抱歉。
“那?你也?算葛思宁的朋友。”
“可以这么说?吧。”
江译白不否认,还开玩笑:“我们?是忘年交。”
徐之舟却没有笑。
江译白只需要点一个?班的,于是先走了。
到校门口的时候,他远远看?见葛朝越在那?吞云吐雾,一边抽还一边瞪那?些溜出来买奶茶的小情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