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自己打工啊。”像江译白那样。
“我?不需要,懂吗?”
“……”
说?完他哼起歌来,葛思宁觉得特别不舒服。
江译白支着脑袋在看窗外风景,突然察觉到她幽幽的?视线。
他当然听到了他们刚才的?对话。
但是?他不在意。
这个世界上有的?人就是?天生命好。
他没什么可埋怨的?。
只是?察觉到葛思宁在照顾他的?感受,他有点感动。
江译白偏头,垂眸对上葛思宁有些?忐忑的?表情。
他抬手想帮她把贴在侧脸的?耳发撩开,葛思宁却扭头避开了。
无论是?他的?动作?,还是?他的?目光。
江译白以为她是?不好意思表达自己的?关心,所以害羞了,并?不觉得自己这个举动对女?高?中生来说?有些?亲昵。
“干嘛突然看我?。”他故意问,“心疼我?到处打工啊?”
“……没有。”
葛朝越在前面倒油,反应很大:“你心疼他干嘛啊?我?真是?服了,你这个哥有钱得很。你都不知道他现在在外面打多?少份工,一个月挣多?少钱。”
葛思宁闻言感觉心脏好像被人拧了一把,除此之外还产生了迷茫。
她抱着书包,手指在扣拉链。
江译白并?没有反驳葛朝越的?话。
葛思宁盯着窗外迎面瞥向?自己的?雨水看了一会儿,虽然隔着一层玻璃,但她的?心情却好像弥漫在漫天大雨里,变得潮湿幽深。
她慢吞吞地?找措辞。
“哥哥。”
“嗯?”
本来葛朝越张嘴想应的?,结果被江译白抢先。他回头瞪了他一眼,江译白人畜无害地?朝他笑笑,然后就听到葛思宁说?。
“你现在挣的?比给我?当家教要多?很多?吗?”
葛朝越嘲笑她:“废话。”
“是?做什么的??”
江译白想了想,简单说?:“就是?和本专业相关的?工作?。和你妈妈公司的?业务差不多?。”
“那为什么你不去我?妈妈公司上班?”
葛朝越:“因为人家已经?有更好的?offer啦。而且钱不钱的?都是?小事,不管干什么都比给女?高?中生当家教来的?有前途吧?”
江译白觉得这话有点伤人了,骂了他一句:“你能不能闭嘴。”
回头看,发现葛思宁果然表情黯然。
“思宁,”他许诺,“虽然我?不是?你的?家教了,但是?你可以像以前一样发题目来问我。或者平时你在生活上遇到什么事情,不介意的话也可以和我说。”
“啧啧啧。”葛朝越感慨,“保姆啊保姆。”
葛思宁假装没听到,跟江译白确认:“什么都可以吗?”
“什么都可以。”
“不是题目也可以?”
“当然了。”
“有些?事你觉得不方?便和前面那位司机说?,怕他泄密的?话,可以和我?说?。我?嘴巴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