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急促的语气,江译白更好奇了。
“那你能不?能提前跟我?透个?底?”
他想到葛思宁说陈锐说话好笑,所以在这时故意?耍宝:“万一是戒指什么的,我?可能消受不?起。”
此话一出,感觉周围瞬间寂静了。
葛思宁一言难尽地盯着他的脸,心里跟滚刀肉似的把难听的话骂了个?遍,却发现没有一句是适合骂江译白的——因为这个?人确实光靠脸就能吃饭,被女生求婚也不?是不?可能。
最终她憋出一句:“你疯了吗?”
少女的声音都在抖,尤其是有妈妈的玩笑在前,她脑子里不?受控地想到以后。
“我?一个?未成年人,我?怎么跟你求婚?”
江译白知道这个?玩笑让她生气了,所以配合地说:“成年了也不?行?。”
结果他会错了意?,这下葛思宁急了。
“成年了怎么不?行??”
他不?会是在变相地拒绝自己吧?
“这种事还是男生来做比较好。”江译白思考了一下,“当然,入赘的话另说。”
入赘是葛思宁的雷区,她一下子哑火。
江译白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解释:“我?没有嘲讽你家的意?思。”
“我?知道。”
他很尊重王远意?,葛思宁看得?见。
她太平静反而让人担心。
两个?人又往暗处走近了一些,灯光和人声都留在身后。
江译白抿抿唇,重新开口?:“思宁……”
与此同时,陈锐他们喊人的声音漾了过?来。
葛思宁却打断,自顾自地说:“送你的礼物是领带,我?想你现在上班了,应该会需要。但是别让葛朝越知道。”
“嗯?”她突然揭秘,江译白措手不?及,“为什么?”
“因为我?也送了他领带。但你的是定做的。”
“……”
江译白在心里给?葛朝越点了根蜡烛。
“好吧。”他手放回兜里,摸了摸柔软的包装,“谢谢思宁。”
“不?客气哟。”葛思宁回头看,“那我?们走吧,他们回来了。”
她说着就要转身,结果江译白把她拉住了。
葛思宁用眼神询问,江译白抬抬下巴,指向花房前面的台阶。
“你想和他们打牌,还是想和我?聊聊天?”
“我?比较想打牌。”
“那怎么办,我?比较想和你聊天。”
“……”
葛思宁一屁股坐下去。
“那你还问。”
江译白挨着她坐下,“问了显得?比较有诚意?。”
今晚的月亮只有半截,但是很亮。葛思宁垂着脑袋在看台阶上的碎草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