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孤独,起码自由。
寒假倒计时第二天,周四?。很多班都已经停课了,老师们也乐得清闲,吩咐一句自习就躲回?办公室改试卷。
唯独几个重?点?班的科任还在坚守岗位,除了不再霸占文娱科目,该他们上的课绝不缺席,根本?没有放松一说。不过效率很差就是了。
葛思宁经历了大起大落,隔天起床的时候根本?提不起劲。
葛朝越送她上学,她在车上逮着他问:“昨天江译白来我们学校干什么??”
他还在吃醋,不正经地说:“接你这个好妹妹啊。”
“别贫了!快说!”
葛朝越啧了一声,“不知道,可能是去找他弟吧。”
他没想过江译白会?为了葛思宁专门跑一趟,所以误以为江译白是去接陈安远的。至于送伤心的葛思宁回?家,应该只是意外和顺路。
葛思宁震惊:“他还有弟弟?在我们学校?哪个年级哪个班的?叫什么??你见过吗?”
她越急,葛朝越就越喜欢卖关子。
两个人吵了半天,什么?也没问出来,还害葛思宁迟到了一分钟。
她从后门溜进来的时候刚好碰上从前门过来看早读的吴思。
但班主任不出声,葛思宁就当她没看见。
她坐下后条件反射地抬头看黑板,准备下一节课要用的书,却不巧和那个位置的张月四?目相?对。
对方刚好回?头在和后桌说话,撞上葛思宁的目光,双方仿佛都被烫到,火速移开。
有些事情没有谁对谁错,只是为了让自己好受,所以做了选择。
今天班级的氛围明显比昨天躁动很多,有的走读生从家里?带了小说,还借给别的同学看,吴思上课的时候收了好几本?,一个上午叫走了四?五个人。
大课间的时候她过来开小班会?,语气很严厉,银丝镜框反射出来的光跟刀子似的,将看课外书的同学当众处刑。
而当时的葛思宁去了教?务处,交最?后一周的考勤表。
作为一个暂时隐退的文青,葛思宁的书箱里?也藏着那么?一两本?课外书籍。不过她平时没空看,以至于一个学期都快结束了,书签还停留在那一页。
趁着这两天比较闲,再加上一颗无心向学的破碎心灵,葛思宁决定放任自己“堕落”。
上班还有年假呢,她勤勤恳恳一学期,看两节课课外书怎么?了?
她如此说服了自己。
葛思宁一旦沉浸式做什么?事,就很难把注意力移开,看书是她的爱好,便更是如此。所以与其?说在学校没空,还不如说她不敢,怕自己看起来就没完没了、抓心挠肝。
就那么?一次的放纵,竟然成了顶风作案。
当吴思的手从她故意垒高的桌面上出现时,葛思宁感?觉自己应该心停了一秒。那一秒她掉进了虫洞,时光扭曲,将她带回?初三,一切都还历历在目。
众目睽睽之?下,语文课代表被语文老师逮捕了。
吴思把葛思宁带进办公室。
这本?是常态,却因为她手里?拿着的那本?课外书而显得不那么?平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