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
“那你放我下车。”
他立刻解锁。
葛思宁一秒没犹豫地走了。
江译白还没来得及做点什么,车门就又被拉开。
葛思宁探进?头来,直呼其名:“江译白。”
从?未听她喊过自己的名字,还挺悦耳。
江译白应了一声。
她非常认真也?非常直接地问他:“你是不是在追我?”
她发誓她真的睡醒了,也?没有得妄想症。
她觉得就是这样!
结果他想了想,回答道:“不算。”
葛思宁看到那个“不”字的口型时,心?都?凉了半截了,结果他说的不是“不是”,而是“不算”。
这算什么?!
她气极,后槽牙咬紧。却不想让他占上风,最?终什么都?没再说就走了。
江译白看着她明显带着怒气的脚步,盯着她的背影看了一会儿,自己也?不能?够理解地弯了弯唇角。
周一落地x市后,他收到陈晨的信息。
对方语言诙谐,问他怎么最?近又不来复诊。
后面加了个括号,括号里的内容是:“不是着急赚你钱哈,只?是作为朋友关心?一下你最?近的心?理健康。”
江译白回复:不想去。
陈晨:?
无论是作为主治医师还是朋友,收到这样的回复都?会觉得很?无语吧。
可江译白莫名倔强起来。
他又回了句很?离谱的话。
[100]:有时候觉得自己没必要那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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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今晚大家都别睡了
薄荷味的吻“我任亲。”
葛思宁还是忍不?住跟徐静说了这件事。
但是她没说江译白具体?的言行举止,只说最?近总觉得?他?变得?不?太对劲。
然而冰雪聪明的徐静一下就抓到了盲点:“你们最?近见?面这么频繁啊?”
要知道江译白虽然经常来城西和各大高校对接,但是即便是在京华校内,不?刻意约定,平时他?们是碰不?到的。新闻学院离实训基地更是相距十?万八千里,所谓顺路和一起吃饭,想来都是他?别?有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