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跑出礼堂,接起。
“喂,爸爸,你到哪里了?”
问出这句话的?同时,葛思宁看到了江译白的?车。
她朝那个方向?招招手,回过神来才听到王远意那句,他不来了。
“爸爸最近感冒了,不是很?方便出门。也怕传染给你。”
“哦……好……”
“你比赛加油,不要紧张,我会在你们学校公?众号看现场直播的?。”
“嗯……”
“怎么了思宁,紧张啊?还是害怕?”
隔着屏幕王远意看不见,葛思宁放任自己失落,但口头上还是说:“没有。就?是我出来接电话了,外面有点冷。”
江译白拾阶而上,握住了她的?手臂。
葛思宁把空出来的?手掌放到他手心里,一如既往的?暖和。
王远意在电话里说着关心的?话,葛思宁捏着江译白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
“嗯,知?道了。拜拜。”
她挂了电话,叹了口气?。
江译白问她怎么了。
葛思宁说:“我爸妈还没和好。”
为了避免共聚一堂,他们默契地选择了不出席。
却也没有一个人来探过葛思宁的?口风,问对方来或不来。
葛思宁挽着江译白的?手臂,整个人泄力,挂在他身上:“你说他们到底要闹多久?都一把年?纪了,还搞冷战这一套。”
她以?为江译白什么也不知?道,所以?故意这么说。实则垂下的?眉眼里写满了忧心忡忡。
江译白看着她盘得一丝不苟的?后脑勺,把她的?头拨正?,又拍了拍她的?肩膀:“别想那么多,先把眼前这一关过了。”
葛思宁笑了,“好吧。关关难关关过,是吧?”
“是。”他双手去捏她的?脸颊,“叔叔阿姨不来,我不是来了么。”
葛思宁是感动的?,但是:“你别摸我脸,我刚抹的?腮红!”
说是这么说,但是葛思宁上台的?时候还是很?紧张。
她不安地扫视台下,寻找着江译白的?方位,只见他高举双手给她比了两个大拇指,葛思宁只来得及匆匆扫一眼,就?被师姐悄悄抚着肩膀坐下。
这是她第一次打正?式比赛,而且作?为正?方,她是全场第一个发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