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葛思宁一亲嘴脑子就宕机,听完这句话?就迷糊得找不着北了。
她这段时间?本来就敏感,而且如果不是?被江译白撞见,她说不定已经满足好几次了。他坏了她的好事,自然是?要补偿的。
找到如此合理合情的理由,葛思宁搂着他脖子的手突然就不老实了。
房间?里充斥着唇舌相贴时发出的交缠声,还?有一点笑声,葛思宁趁乱去解他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碰到第四颗纽扣,她被江译白抓住了手。她弯唇,得意地想,已经晚了。
葛思宁猛地把他的衣服下摆从裤腰里抽出来,然后?眼疾手快地去扒他的裤子。
她记得江译白今天穿的是?休闲裤,没有皮带。
可是?用力再用力,操,怎么一动不动。
葛思宁定睛去看,心里又是?一句脏话?。
——他居然打了死结!
他笑时气息落在她脸上。
江译白攥住她的手腕,扭过来,把她的掌心摊开。
指腹蹭过她的掌纹,葛思宁呼吸一乱,眼看着他抬手,并拢五指,往她手心打了一下。
不疼。
但是?很……憋屈。
“葛思宁。”
他每次叫她的大名就是?有不好听的话?要说。
葛思宁皮都?紧了,等着他兴师问罪,结果江译白问的是?:“你之前说的‘想对你做一切女人会和男人发生的事’,原来是?这种事?”
啊啊啊!
他到底为什么又拿这段话?出来鞭尸!
葛思宁牙都?快咬碎了,想抽回手。
可他不准,用了点力,扣得她死死的。
“敢说不敢认?”他用激将法?。
她还?是?一下就上当:“是?又怎么样?不可以吗?”
这次轮到江译白在心里骂脏话?。
她跟自己告白的时候甚至未成年,那时候她的小脑袋瓜里除了学习,竟然还?装了这些东西。
他又打了一下她的手心。
葛思宁反应很大:“干嘛又打我?!”
“罚你。”
“……我?做错了什么?我?是?被勾引的。”她倒打一耙。
江译白背了好大一口锅,也不辩解。只是?点点头,不知道是?认可她的说法?,还?是?觉得无所?谓。
不过这种事情本来就没有对错。
了解了她的本性,他算是?知道为什么第一次接吻,她就会伸舌头了。
江译白在葛思宁幽怨的目光下扣上衬衫的扣子。
一松手她就往床脚爬,被江译白抓着脚踝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