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父陈母也跟着打圆场:“都怪阿锐乱说话。”
这个插曲就这样揭过了?,没人当真。
葛思宁知道为什么,因为他们家真的和陈家太熟了?。她?和陈锐也是。
她?在桌子底下踹了?江译白一脚。
他一脸无辜,表情?无恙,显然也没把她?刚才说的恨嫁宣言当真。
葛思宁用眼睛瞪他,意思是吃醋啊,怎么不吃醋?
江译白眨眨眼,目光写?满疑惑,显然没领悟到。
葛思宁突然有点后悔了?,她?刚才应该再?说一句,她?要嫁给江译白的。
这样就能吓死所有人了?。
吃完早饭,长辈们提议到附近的植物园逛逛,葛思宁本来想?说自己就不去了?你们玩得开?心?,结果葛天舒一个眼刀飞过来,她?便老老实实上了?大巴。
车上都是双人座,王远意走在前面,回头正想?安排葛思宁,结果还没开?口就看到她?一屁股坐到了?江译白旁边,倒是省了?老父亲一顿苦口婆心?了?。
葛思宁有意报昨晚的仇,于是坐下来以后一直在挤江译白。
江译白的位置靠窗,往旁边挪了?又挪,葛思宁一直说:“再?过去一点。”
他看了?眼她?另一边空出来的一大截座位,配合她?只是纵容,想?治她?他有的是办法。
当葛思宁明明看见?他已经要被挤扁了?,还要他过去一点,两个人都快坐在同一个座位上的时候,江译白直接就一手揽住了?葛思宁的腰,把她?摁回自己的位置。
葛思宁的惊呼压在喉咙里,好在他们坐在前面,旁边又是空座,没人看见?。
她?怒目圆瞪,江译白用气音说:“再?闹就坐我腿上。”
“……”
车子发动了?,开?了?一分钟,葛思宁才嘟囔着抱怨:“你果然不爱我,和我在一起只是为了?玩弄我的感情?。”
昨晚面对她?的控诉,江译白只回了?个问号!
现在当面说这句话,他无法逃避。
葛思宁听到他一本正经地?解释:“我如果真的做了?,才是玩弄你。”
“……”
虽然答案不如她?所愿,但是葛思宁的心?却安定下来。
不过她?总要讨点甜头:“我是不是可?以把这句话理解成,你很爱我?”
江译白看着她?没说话。
葛思宁眼神?亮晶晶的,根本没意识到自己说了?多么沉重的字眼。在语言通货膨胀的时代,有时候她?和同性朋友开?玩笑都会?脱口而出一句“爱你”,所以她?无法明白,比她?大五岁的江译白听到爱这个字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
他不是没有这么浓烈的情?感。
但这种场合,这个语境,以及葛思宁的态度都是这样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