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远意?不禁好奇:“你们这个不是坐办公室的吗?不需要到?景点?考察吧,怎么还这么辛苦?”
葛思宁指了?指脑袋,意?思是这里辛苦。
因为是初创公司,所以本身规模就不大,正常来说他们是不招聘实习生的,但旺季项目多需求大,工作量倍增的同时,衍生出很多杂活需要人承担,为了?不增加成本,找两?三个不求薪资只求工作经验的实习生回来是最划算的买卖。
葛思宁的岗位没变,依旧是文案助理,听着很高大上,实则就是做牛做马。既要做文案岗的工作,又要承担助理岗的职责,有时候提出的idea被采纳了?功劳还落不到?自己头上,问就是“你是来学习的”,公司每天都给你发一百块,你还想?怎么样?
葛天舒说无论是哪个学校出来的,刚参加工作的时候都是廉价劳动力。
“所以你就保持平常心?,学到?东西最要紧,别整天想?着自己是名?校高材生,呆在这里屈才。既然决定做了?就做好,别半途而废。”
葛思宁虽然觉得天下乌鸦一般黑,她妈说的话十足资本家做派,但也深以为然。
她之所以忍辱负重也是因为这些原因,每每挨骂背锅,她都劝自己忍耐,把这个假期忍过去,然后带着作品集和项目经验去投更好的公司。
不过计划是计划,葛思宁偶尔也会想?,自己是否真的要在这个行业、这个岗位深耕。
她们公司和江译白公司离得不近,但是顺路。有时候葛思宁加班,就会打电话回家报平安,说译白哥顺路,可?以接她,让爸妈不用担心?。
王远意?对此深信不疑,不过次数多了?,不免觉得女儿这样太辛苦了?。忍不住和葛天舒说:“要不还是让她辞职吧?就算是实习生,也不能这样用啊。”
葛天舒却觉得年轻人就应该吃苦头,而且她觉得王远意?潜意?识里重男轻女。
“如果今天是阿越这么上进,你会有异议么?你不能因为葛思宁是个女孩就剥夺她冒险的权利。你这么了?解你女儿,怎么到?今天还不明白,她就不适合养在温室里。”
“我……”
“就让她出去淋雨、出去摔跟头吧,饿了?她会叫痛了?她会说,不叫不说,代?表她自己乐在其中。”
王远意?叹口?气?,说好吧好吧。
葛思宁确实经常加班,她没骗人。不过她到?底是个实习生,能做的有限,一般七八点?就能走了?,但她常常厮混到?半夜才回家。
上班上得这么辛苦,她总得奖励奖励自己。
至于厮混的地点?嘛……一般都是江译白家的沙发或者床。他们偶尔也会在外?面散心?,但葛思宁总会迫不及待地要回去。
葛思宁上班的时候度日如年,亲嘴的时候却觉得光阴似箭。
不过亲嘴这件事?和工作一样,做多了?就能掌握一些诀窍,比如察言观色、见好就收……她常常根据江译白的反应去判断能否更过分一点?,同样是皱眉,她却已经能分辨出他是舒服想?继续,还是觉得过了?要喊停。在江译白开?口?之前,葛思宁自己会先抽离,次数多了?,反而把他钓得欲罢不能。
他不肯进一步,葛思宁依旧有的是办法,边缘行为就能把人逼疯。她回家还有玩具可?以玩,某人却只能靠手动。
她经常笑嘻嘻地问他要不要帮忙,江译白有一次差点?都要同意?了?,结果她熟视无睹地扣上内衣扣,故作委屈地说:“我知道你不喜欢我这样,我开?玩笑的。”
过去总被她奖励,忽然不上不下,江译白还有点?不习惯。
但他没说,毕竟石头是他自己搬起来的。
真正砸到?自己的脚,是他帮着葛思宁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