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学会照顾我自己的。”
“那还有妈妈呀,我要照顾妈妈呀。”
…
这说明在王远意心里,他是打算照顾所?有人?一辈子的。
为什么变卦了?或者说,是什么改变了他?
葛思宁不知道?。她不敢把一切想?得?太清楚。
那天晚上?谁也没能?说服她,但比起劝慰,父母的话更像是通知。
王远意终究是心疼她的,第二天一早,和小时候葛思宁和哥哥或者妈妈吵完架,不肯下来吃早饭一样,端着热腾腾的酒酿丸子上?楼。
只是门敲了又敲,始终没人?应答。
这不像葛思宁的作风。
王远意心急地打开门,发现竟然没锁。
里面空无一人?,窗没关,被子也是冷的。
葛思宁失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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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五点?,江译白被一阵原始的敲门声吵醒。
之?所?以说原始,是因为对方的手直接落到了门板上?,而非电子门铃或者密码摁键。
他猜不到是谁。
因为他昨天晚上?九点?才回来,除了弟弟和老江,还有葛思宁,没人?知道?他已经抵达京都。
可?怎么会是葛思宁?她有这里的密码,可?以直接输入,根本不用敲门。
他带着疑惑和和警惕看猫眼,却在瞄到第一眼以后快速解开了门锁。
葛思宁的外套和围巾胡乱挂在身上?,可?见她出门之?匆忙。她脸上?浮着一双核桃大的眼睛,红肿得?像是哭过。
门开了,她都来不及看江译白一眼,仔细听一听他那句贴心的“怎么了”,就一头扎进他的怀抱里。
葛思宁抓着他胸前的衣服,像夜行?雪地的旅人?终于遇见冒着篝火的小屋。放任自己的眼泪流过他的身体,从感染,到浸透。他不再问了,只紧紧地抱着她。
早上?八点?,葛思宁窝在沙发里用江译白递给她的冰袋敷眼睛,他在厨房边做早饭边接电话,听声音和语气?,她大概猜到是自己父母。
江译白的目光随之?而来,她就知道?自己猜对了,但是避开。他懂了,回复得?滴水不漏。
刚坐到餐桌边,不等江译白问,她就主动?开口了。
略过出国的事情,因为她暂时还不打算让任何?人?知道?,只说:“我爸妈他们分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