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陪我坐一会儿。”纪淮舟把外套脱下来给她。
“你说,是不是因为我们太小了,所以很多事情努力试图去理解,却总是做不到。我好想让自己快一点长大,到那时候我大概就能理解他们了。”
温栀听不太懂他说的,茫然的眨眨眼。
纪淮舟继续道:“温栀,我想快点长大,那样他们就不会再觉得我说的话幼稚。”
温栀摇摇头。“我不要快点长大。”
她瞥见不远处墙角下的两个玻璃瓶,扬眉道:“要不我们也许个愿望埋到树下吧,等十年后的今天再挖出来!”
她最近迷上看偶像剧,里面就有这么个桥段,感觉很有意思。
不等人答应,她兴冲冲跑去把瓶子捡回来,又在纪淮舟旁边的包里翻出纸笔递给他,央求道:“写嘛,把你的愿望写下来,等十年后再来看实现没有。”
女孩眼睛亮晶晶的,纪淮舟实在不忍心拒绝。
那两个玻璃瓶被埋在树底。
回去时下起了雨,温栀虽然有对方的外套挡着,但也淋了不少,当晚就发烧了。
许是烧的严重,所以连带着这段记忆也模模糊糊的。
对门的傻子我还是更喜欢你对我说话刻……
等回忆完,纪淮舟也把那两个玻璃瓶都挖出来了。
来自十年前的心愿,温栀有点期待。
她早就忘了自己写的什么,不过大概率会跟纪淮舟有关。
当时为了区分,两人在纸条外写了名字,温栀拿过属于自己的那个,名字后边还画上一张笑脸。
她迫不及待打开,映入眼帘的是几个大字和一连串的感叹号。
和纪淮舟谈恋爱!!!!!
“”果然最懂自己的永远是自己。
原来她那么早就对人家心思不轨了?
“写的什么?”纪淮舟偏过头要看。
温栀赶忙一个转身,将纸张揉成团握在掌心里。“啊?我写的写的我要好好学习,将来要考上延城大学,这不是实现了嘛!”
她随便扯了个谎。
真看了多没面子,现在可不是自己在缠着他!
纪淮舟嗤笑:“你那时候怕是连延城大学在哪都不知道。”
温栀摸了摸鼻尖。
纪淮舟趁她愣神期间快速夺走她手上的纸团。展开后嘴角勾起笑:“现在可以帮你实现。”
温栀抢回来,脸红扑扑的气急败坏道:“才不要!”
她盯着对方手上还没打开的玻璃瓶,说:“你写的什么,打开来我看看。”
“好。”纪淮舟不急不缓把纸条拿出来,不等展开就被对方抢过去。
上面本来写了一行,但又被涂黑,严严实实什么都看不见,底下重新写了一行。
——希望对门的傻子天天开心。
“对门的傻子是谁?”温栀手握拳给对方肩膀上来了一下。
纪淮舟看着她。
那表情像是在说,你看这里谁最像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