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厌昇听着耳边悦耳的声音,觉得就算是她这样骂一整天自己也是愿意的。
他把沐浴露泡泡放到她胳膊上偏头失笑:“女朋友太漂亮了我把持不住。”他重复:“迷途知返啊。”
“对!迷途知返!”夏清渝重重点头,仿佛是真的认可。
贺厌昇把她松散的丸子头重新绑好避免被水浸湿,他语气轻轻的,可传到夏清渝的耳朵里,似是有千斤重。
“对我来说。放弃离开这个世界的想法,和你这样”他凑到她耳边:“肌肤相亲到生命尽头。才算是真的迷途知返。”
这句话让夏清渝的耳朵瞬时红成了番茄色,同时也成为了压住她生命的秤砣。
她忍不住呢喃重复:“对我来说,放弃离开这个世界的想法。和你这样走到生命尽头,也算是真的迷途知返。”
话音尾巴和眼泪一同落下。
他们互相看着彼此,像是要把缺失的这些年全部补回来。
不知道这样静止了多久,直到两双眼睛里蓄满的泪水争先恐后的流下来。
照映着对方面容的泪珠双双掉落。
这一刻,告别过去所有的痛苦。
自此,雪化冰消,冰消雪融。
再次睁开双眼时,也一定可以见到爱人的睫毛。
“你少说了几个字啊,阿渝。”他指腹轻轻刮去她的眼泪。
“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没皮没脸。”
“我怎么就没皮没脸了?”
“你说你”
这个话题引起的小吵直到夏清渝被再次抱到次卧地床上时还在继续,他低头看着她颈间的吻痕时忽然有了想法。
他转身把后背亮给她,用手指了指上面的抓痕,不疾不徐地说:“阿渝,我这叫直面情欲。直面”像是想起了什么他凑近她的眼睛:“清渝。”
?
夏清渝气的抬腿踹他,他又说了一句话更是让夏清渝再一次感叹他那和城墙一样厚的脸皮。
他抬手轻轻摩挲着她颈侧的吻痕,又抓起她的一只手摸上自己喉结上的红痕。用她最受不了的那种声音说:“宝贝,你也要像我一样坦诚啊。”他诱哄着:“现在,学一学啊。”
夏清渝再一次掉进了他精心布置的陷阱里,鬼使神差的去亲自己手指触碰到的地方。
计谋得逞,贺厌昇眉间带笑,他语气里满是惋惜,眼底却丝毫没有觉得抱歉。
“澡白洗了啊。”
他靠在床头上抱着夏清渝,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语气混账到极致——
“受不住了就说,你男朋友哄你。”
夏清渝眼皮上仿佛压着两块磁铁般相互吸着不让她醒过来,除了觉得眼皮沉,她浑身上下又酸又累。就连指甲都泛着酸。
但感受到右耳耳骨上的温度时,她还是撑着缓慢地睁开了眼睛。
昏暗的室内只开了一盏小灯,但让他们看清对方的神情足够。
贺厌昇一手撑着下巴一手轻轻摸着她耳骨,见她迷糊地张开双眼,他凑近一点。
“怎么弄的?”
“什么?”夏清渝刚醒来还有些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