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货真的是正经剑灵吗,怎么跟个推销员似的。
关云铮吐槽无能,然而忽然想起什么,思索一会儿对着空气问道:“前辈可知我是如何进来的?”
那声音大概是看出她对这里的剑并不感兴趣,声音都有点有气无力的:“不都说了是先辈和你的感应。”
关云铮提出自己的困惑:“我先前在外面朝不熄鼎借灵气,还没借到就感到地面晃动,睁眼便看见眼前的洞口……”
那声音没等她说完就开口打断了她:“你说你朝不熄鼎借灵气?”
关云铮听出那声音里的一点不可置信,犹豫着开口:“对,可有问题?”
那声音骤然近了很多,像是正在关云铮周围绕着圈打量着她:“我倒没看出来你是他的后代,奇怪……”
他?还是她?
说的是谁?
难道原身确实有先辈在仙山修炼?
那声音在她旁边絮絮低语着,关云铮听不清楚,正想再问两句,忽然听见那声音骤然兴奋起来:“让你看看他的剑好了。”
不是,什么看,怎么看啊,师兄好像说过不能碰剑冢里的剑啊?
关云铮直觉不妙,然而已躲闪不及,她只感觉眼前忽然一亮,是尚未生锈的金属被光照射后的反光晃到她眼睛,然后左手一凉,低头时手心已经被塞进一把剑。
关云铮只来得及端详了一眼,判断出手里这把不是剑而是刀,就感觉眼前一黑,瞬间失去了意识。
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个念头是——有没有人管啊,有剑碰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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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上中天,连映回来时却发现关云铮小院的灯暗着。
闻越在自己屋顶坐着,手边放了一碟盐水毛豆,正悠闲自在地边吃边晃腿。
连映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幅景象,懒得说他了,走过去问他:“云崽呢?”
闻越低头:“去剑冢探险了。”
连映皱眉:“你怂恿的?”
闻越撇嘴:“我冤枉。”
连映无言片刻,伸手一个指风打在他乱晃的腿上:“这么晚了她还没回来,你最好祈祷别被师父发现。”
闻越摸摸自己的腿:“我是觉得,云崽能从不熄鼎那里借到灵气,又担心自己迟迟学不会引气入体,没准可以去剑冢找找机缘。”
连映听出他话里有话:“我有时候都想不明白你哪来这么大的心。”
闻越继续美滋滋嗑毛豆:“心胸宽广应该的。”
连映又弹他一指风:“我说你缺心眼还胆子大,别给我装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