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整整一个月,没有见到任何甜食。 当然不能示弱,同一个命令下两遍。而且御厨是无辜的。
直到一个月后去姐姐家,毫无所觉地吃下一大口莴苣沙拉,吉尔菲艾斯非常惊讶地看着我。才发现自己已经不那么讨厌莴苣沙拉,并且不那么爱吃甜食了。
原来,其实并没有什么是不可改变、必须拥有的。
尽管也许蜕变的过程极度痛苦。
当然,罗严塔尔也从不会那么轻松获得胜利。
那次他也付出了极惨重的代价,在我灿烂地微笑下。
这次答应和他出来度假,也是个我计划外的意外。
他好几天没提这件事,我松了口气,说起来不是没有歉意的。我们基本上从来没有放下一切,单独在一起的时间。
后来有一天傍晚,霞光美得出奇,那天的公事处理的极顺利,让我能提早休息。罗严塔尔甚至回得比我更早,亲自准备好晚餐。
总之那天的气氛好极了,他开始吻我,我很自然地回应。
一直觉得,奥斯卡的吻如陈年佳酿,不过这一次可不只是觉得而已。
芬芳而又辛辣的液体从他口中渡入我的喉中,我微皱眉,想要避开,但是他的手固定住我的头,温柔而又坚定。
醺醺然地暖意从他身上散发出包围着我。令人沉醉。
我有种错觉,仿佛自己正置身于虚空,无数星星从我身边旋转着飞过。
一切都变得迷迷朦朦。
再后来,我就在迷朦中把属于皇帝的勤勉出卖了。
第二天清晨,看着奥斯卡神清气爽,惬意的笑脸,加上极优雅的语调:"我英明的皇帝陛下啊,君无戏言,您一定记得昨晚答应过我什么?"
…………
我愤恨地想,他真是我的克星!
不管我是在酒醉状态还是半迷朦状态答应与他一起度假,如果我食言的话,我相信他会有更多千奇百怪的招术让我就范。
通常说我也并不是那么讨厌看他出尽奇招,而且我们的胜负也只在五五之数,可是从心底说,这次度假我也有些渴望,所以我只好做个没有戏言的君主了。
吉尔菲艾斯很了解地对我说:"我明白了,莱因哈特大人尽管去吧,不用担心,……,而且也应当好好休息一下了。"
我微笑,知道从开始,到以后,吉尔菲艾斯从来不会拒绝我的任何要求。
以前这种想法会让我有负罪感,甚至令我窒息,后来不再了。
九月九日,我守在他身边,无边的恐惧与孤独,还有悔恨与自责就要把我淹没。
整整三天三夜,直到曙光又一次照落,那时我觉得死里逃生的不是他,而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