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当男人掰过荀昳的脸。看了一天红楼梦的男人,自然没什么耐心在等荀昳适应,满脑子就是扒灰。
一时间,狭窄的厨房里喘息声并着越发急促的水烧开的声音不断交织。
荀昳忽然睁开眼睛,猛地偏头,离开男人的唇瓣,喊了一句:“关火。”
他放的水不多,再烧下去,锅就要炸了。周凛闻言,直接伸手去够天然气阀门,而非更远的灶台,直接从源头断火。
大手往回收时,恰好途径那半个橘子。周凛想也没想地拿过来,掰过荀昳的嘴,直接塞了一瓣进去。
酸,酸的人眉头紧蹙,唾液都跟着加快分泌。荀昳当即张嘴,想要吐掉,却被男人用吻堵住。
于是,酸涩的味道随着勾缠的唇舌,朝二人口腔蔓延。那片酸涩的橘子,在极致的快感里,被他不知味地吞进了肚里。
“荀昳,”男人一边喘息一边吻了吻荀昳的发梢,声音沙哑:“给你10分钟的时间,快点把饭吃了。”
吃完继续做。
荀昳也在平复气息。不过片刻,他便转过头,顺手勾住周凛的脖颈,飘红的眼尾透着不服输的味道。
他说:“老子等会再吃,咱们接着做。”
说着将剩下的橘子全部塞到周凛嘴里,手指死死捂住周凛的嘴,不让他吐出来。
殊不知男人才不在意酸不酸。听到“接着做”几个字后,周凛的大手直接掐住荀昳的腰
第二天荀昳果然准时回家,随着周凛去见了白先民。
军火临时加单,周凛当然可以不派人送。白先民只能自己派人去取。
而深知二人关系的白先民自然顺水推舟派荀昳去了墨西哥。不过,荀昳和白先民不知道的是,这次飞机的落地点不是墨西哥,而是国。
周凛一下飞机,就被联邦调查局的人带走了。
上桌
国,纽约。
十二月的天气很冷,下了飞机,荀昳的手迅速凉了下来。
而安东自周凛被带走后,没有任何反应,照旧开车,带荀昳去周凛在纽约的别墅。
车厢里一片安静,这时安东的电话响了起来。后座的荀昳看了眼后视镜,见安东眉心一蹙,随即转头示意他不要出声,然后才接通电话。
“安东,”阿列克谢冷沉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开门见山道:“周凛被抓了。”
语气陈述,分明是已经得知消息。不过,过了20分钟才打过来,不用猜都知道,肯定是刚下飞机打电话通知墨西哥军工厂那边时,厂里有人泄了密。
安东下意识地瞥了眼后视镜,心里大概明白,为什么周凛会在如此敏感的时间点带着荀昳回国,而非墨西哥了。
他没打算隐瞒,直接实话实说:“是的,先生。”
那边明显急了,俄语说得又快又大声,安东这边一言不发,安静地听着阿列克谢的交代。末了,忽然来了句:“先生,凛哥说您少操心,他还能早点出来。要是您插手,那就”
阿列克谢完全不知道周凛是因为刺杀总统的事被抓,还以为是之前国际刑警扣查运输机一事,抓周凛不过是为了调查军火走私。
当然,走私军火也不算小罪名,所以必须要提前走动关系。阿列克谢闻言脸色骤变,“安东,我不管周凛说什么,必须”
“先生,事情比你想得要大一点,凛哥说了,下午三点会有个重要电话进来,您要是再说下去,这个电话我就接不到了。”
此时,时间正好是下午两点五十八分。还有两分钟电话就会进来。而安东是阿列克谢从小看大的,这孩子常常小事化了,他说大一点,实际上事情比天大。
阿列克谢心中陡然一沉,“让他出来的时候给我回个电话。”
“是。”安东毫不犹豫地挂断电话。
荀昳本以为阿列克谢会再说几句,毕竟是亲儿子,关系再紧张,也不会真的坐视不管。然而,对方挂断的速度很快。
至此,荀昳确定,周凛一定是沾手了要命的大事。
他忽然喊了一声:“安东。”
安东抬眸看了眼后视镜,见里面荀昳也在抬眸看他,于是直视那双漂亮的绿眼睛:“凛哥没事。”
语气十分笃定。荀昳没有继续刚才的话题,而是开口问:“周凛不在,你可以交货吗?”
说着将目光移向窗外。
理论上是可以,但是安东知道,周凛不会想让荀昳那么早离开。于是便没有开口回答。
此时恰好三点,时间一到,那通重要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昏暗狭长的走廊尽头,两间审讯室透出冷白灯光。细细一听,还能听到远处传来的微弱警报声。
审讯室的门被人从里面推开,世界首富哈马迪在律师的陪同下走出来。而与他前后脚进来的周凛,却依旧留在对面的审讯室里,接受审讯。
也是,世界首富虽然之前被总统罗纳德威胁过,完全有可能雇凶杀人,不过对方到底是社会精英人士,不仅掌握国多数人的经济命脉,关键是从事的行业没什么不能见光的。纵使有,那也不像周凛这般,近乎明晃晃地搞军火走私。
审讯接近尾声,这时,审讯室的门再次被推开,一位身着深色西装的fbi审讯官步入室内。
审讯官马克西姆将手中的国际刑警吉米。约翰发来的调查结果拍到周凛眼前,然后走到空椅上,落座:“zhou先生,你的生意违反的每一条法律,我们都有足够的证据让你终生监禁。”
被审了这么长时间,关于总统被刺杀的准点消息一个也没有,分明是不敢对外公布罗纳德真实死因。也是,死在那种私人小岛上,又是wei成年,又是性招待的,谁敢公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