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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1页)

霁雨晨歪过头去不说话,徐闯便矮下身来跟人保持平视的高度,这么蹲了一会儿。

他耐心很足,霁雨晨回头看去,用眼神示意脚下,“你这么蹲着累不累?”

男人笑着呼啦了把他的头发,将人从凳子上抱起来。

他抱霁雨晨的姿势一直和抱小孩似的,刚刚在稻草堆那儿也是。

两人面对着面,徐闯的胳膊担着霁雨晨的屁股,手心握着一侧大腿根,另一只手揽着霁雨晨的腰。

他进屋将人放到炕头上,然后坐到一边,半开玩笑的说:“这样就不累了。”

霁雨晨觉得这人的长相和性格一点都不像:明明是冷漠疏离的面相,拒人于千里之外,却温柔又细心,像只外表桀骜实则可爱无比的大型犬。

徐闯征求霁雨晨的意见:“今晚先在我这儿将就一晚怎么样?明天再去镇上的卫生院做检查,然后去派出所报案。”

男人回家后将外套的短袖开衫褪了去,此时只穿着个跨栏背心,映衬蓬勃的肌肉线条。

霁雨晨咽了口唾沫,心想住一晚也不亏,又不是自己赖着不走,是徐闯留他。

他装模作样的点头,随口问:“刚刚那个女的是谁?他们怎么都叫你‘大力’?合着你之前蒙我呢?”

徐闯从柜子里翻出几个小药瓶,坐得离霁雨晨近了些,将人两条腿担到自己膝盖上,势要帮他处理伤口。

他一边卷人裤脚一边解释,说“徐闯”是他初中毕业进城打工才改的名字,以前在村里就叫“徐大力”,乡里乡亲都习惯那么叫。

霁雨晨在炕头扭的像只虫,腿上的伤口凝了血跟裤子沾在一起,一碰就疼。

他吸着气抱怨:“你轻点…”

徐闯放轻动作,霁雨晨为了减轻疼痛转移注意力,就着刚才的话继续往下:“所以我到底该叫你‘徐闯’还是‘徐大力’?你喜欢哪个?”

男人笑了笑,“随便你,‘闯哥’或者‘大力哥’都行,你挑一个。”

这话妥妥占尽了便宜,霁雨晨心想怎么就“哥”了?这人也就看着成熟,说起话来像个小大孩,没准自己还要更年长些。

他扬了扬下巴据理力争:“你多大岁数啊就让我叫你‘哥’,占便宜呢?”

徐闯将药粉撒到伤口上,惹得刚刚还理直气壮的人瞬间没了底气,撑着炕头,手心直抖。

他小口吸着气,嗓音断断续续:“你给我敷的什么?怎么这么疼”

徐闯轻抚着伤口周围的肌肤,又俯身轻轻吹气,说是消炎的,会有点疼,得要忍忍。

他的动作很细心,脾气也好,不论霁雨晨怎么挣扎吵闹都好言好语的哄。

霁雨晨没了脾气,抬眼瞧着对面那张长在自己审美点上的脸也生不起气,只得嘴上嘀咕:“你少把我当小孩…”

鉴于没有任何身份证明,霁雨晨也想不起自己究竟是哪年哪月生辰,他得知徐闯虚岁二十一,实际刚满二十,隐约觉得自己不该叫“哥”。

可他没办法啊,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他挑了“闯哥”这个称呼,主要是不想跟刚刚那丫头用一样的。

对面含着笑答应,逗他:“叫一声我听听~”

霁雨晨瞪了他眼,最后嘴上服软,糯生生的喊了句“闯哥”

他发现徐闯笑起来嘴角有个浅浅的梨涡,有时会被垂下的发丝挡住,使得成熟沉稳的面相又透着几分轻佻。

徐闯高兴的很,琢磨着该给小家伙找个名,即便明天就将人送走,也不能总是“哎”“哎”的叫。

他问霁雨晨对名字有什么特殊的印象或者喜好吗,自己该怎么叫他?

霁雨晨摇了摇头,深切感受到什么叫作“脑袋和个空壳似的,什么都没有”。

徐闯也不难为他,瞧着门上的日历想了片刻,扭头说:“叫你‘九儿’怎么样?今天正好初九,图个吉利。”

农村常以每月初九为吉祥之日,因为是单字中最大的数字,往往象征地位最高,阳气最盛,加之九和“久”同音,又象征着长长久久、吉祥如意,总之是个好日子。

霁雨晨不知这其中门道,只觉得徐闯叫出来好听,便张口应下。

徐闯说:“你一会儿先去洗澡,我去做饭,你想吃什么?”

他话音刚落,霁雨晨的肚子跟听到信号似的咕噜噜的叫了好几声,把人都听乐了。

两人商量菜单,徐闯问他排骨怎么样?还有今天打的野兔,给他做个麻辣兔丁。

霁雨晨此时才想起被他拎了一路的兔子,也算跟自己共患难过,思索再三多少有些于心不忍。

他没吱声,徐闯便当他没意见,把人从炕上抱起来径直去到浴室,说要带他认认路。

这地方说是浴室,实际也就是个有水龙头和下水管的隔间,水泥地面,墙边放着个一米来高的塑料桶。

徐闯先去烧水,让人把衣服换下来,一会儿直接洗。

霁雨晨嗯嗯哼哼的答应,等人出了门,站在隔间门口打量起这处不大的居所:房屋一共两室,进门是个狭长型的走廊,算不得屋,能住人的左右各一间。刚才他们所在的那间应该是主卧,炕头放着夏天盖的薄被,衣柜立于墙角,徐闯刚刚就是从那里面给他拿的衣服。

另外一间屋霁雨晨没进去,路过时扫了眼,应该是个杂物间,里面没人住,霁雨晨觉得徐闯应该是独居,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的生活痕迹。

男人很快烧好水,拎着两个暖水壶从院里进来,见人还站在门口,问他怎么还不脱衣服?

霁雨晨下意识的拽了拽领口,徐闯笑道:“都是男的有什么可害羞的?要不我帮你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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