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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第1页)

他等水汽蒸发的差不多,撒上止痒的药粉,用手铺开均匀。徐闯的指腹满是老茧,粗糙的一点不像这个年纪该有的触感,霁雨晨被他摸得扭来扭去,下面好好像有了反应,小脸埋在枕头里不再说话。

徐闯将药粉抹匀问他:“涂上这个好点没有?”

霁雨晨支吾着点头,说好多了。他把衣服拉下来催促睡觉,徐闯也不墨迹,将毛巾放回原处,药瓶搁在床头上,重新拉了灯。

屋里重新黑下来有一段时间伸手不见五指,视觉暂时不能适应环境呈现漆黑状态,霁雨晨把被子搭在腰间深呼吸,心里默念着冷静,他听到旁边的呼吸声,比平时沉重,徐闯很少打呼噜,偶尔打两下也是很累的时候。

他迷迷糊糊的入睡,半梦半醒间听人说了句:“明天陪我去看看爸妈吧,如果你愿意的话。”

霁雨晨也不记得自己答没答应,只是本能的靠近徐闯,和不嫌热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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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霁雨晨醒的不晚,但徐闯已经去了养猪场,给他留了字条,说下午早回来,饭在桌上。

最近日子入了伏,白天屋外热的没法待,他们在进门的长廊里支了桌子,又将做好的俩椅子分放对过,算是暂时的餐厅。霁雨晨趿拉着拖鞋去洗脸,发现晚上睡着又出了一身汗,索性用凉水浇身,又换了套衣服。

自从来了这,他的衣服都是徐闯给洗,里外包圆儿,霁雨晨也不害臊,主要是不想自己动手。他眼下想着徐闯每天上班干活,回来还要洗衣做饭,伺候的面面俱到,自己躺在家里和个小大爷似的,好像也不地道。

思及此霁雨晨把换下来的衣服放进盆里,去院子里找皂角粉,他回头看到晾衣杆上的内裤,随着轻风在晾衣绳上晃来晃去——那内裤不是自己的,尺码大很多,应该是徐闯早上刚洗了晾上,此时摸着还有点潮。霁雨晨疑惑这人怎么早上洗衣服了?平时都是晚上才洗。

他抱着装皂角粉的罐子去浴室,里面凉快些,没有那么晒,霁雨晨学着徐闯的样子将衣服浸湿在水里,舀一勺皂角粉和弄开来,等水微微变得不透明,才开始像模像样的揉搓起来。

夏天衣服薄,霁雨晨一只手用力也不方便,洗两下便没什么可搓的,过水就当洗好了。他将那衣服拧干搭到晾衣绳上,看着旁边的衣服都挂的平整服帖,于是将自己这件拿下来抖了抖,借着打石膏的左手捏边,抻平拧干时的褶皱,才重新挂上去。

这一来一回耗费不少体力,外面天气热,动一下就要出汗,霁雨晨觉得上午的活动量足够了,下午还要和徐闯上山,准备吃了饭看会儿从集市上买回来的散文集。

这书他没看多久,觉得有些无聊,虚无缥缈的写也不写透,好似世间情爱皆为过眼浮云,不值一提。可霁雨晨觉得感情是人区别于其他所有动物最根本的区别,跟制造和利用工具不一样,后为客观,而前为主观。他不由联想到自己的父母,不知道消失那么久,他们有没有担心自己,有没有用尽一切方法找他,霁雨晨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怎样的人,只觉得他们应该跟这世间的大多数爹妈一样,会想要孩子过得好。

他想起这个来情绪不高,有点恹恹的,徐闯回来的时候见人没什么兴致,还以为他哪不舒服,蹲在炕边问了半天。

他得知九儿想家了,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劝,打去电话问当初报案的民警,对面没给出什么实质性答复,霁雨晨便也暂且作罢。

他本想一个人上山,留九儿在家躲太阳,霁雨晨忙从炕上跳下来,穿上鞋,戴了草帽,说要一起去看徐闯的父母。

两人拿了些贡品上山,因为林间禁火,香烛纸钱只能晚上回来再烧。徐闯说今天是他爹妈的忌日,得空便过来看看,霁雨晨嗯哼着答应,也没说别的。

墓地在茉莉花田的另一侧岔路,会经过荷塘,两人上山的时候天色还早,阳光透过树林不显的那么冷清。徐闯先给他爹妈的坟头前除了杂草,又用带来的布擦干净墓碑,上面简单刻着几个大字:先父徐升,母杨素芬之墓,旁边是卒年生辰。

他把贡品放在小盘里端去墓碑前面,又跪在地上磕了俩头,霁雨晨不好干站着,于是跟着一起磕,有样跟样的学。他在心里说:“叔叔阿姨安息,徐闯现在过得挺好,身体健康、工作顺利,还有人挂念,你们放心。”

他没敢想的太多,怕二老在天有灵听到些不该听的,再把老两口气着。霁雨晨磕完头走到旁边,给一家三口留出独处的空间,在路边揪了根狗尾巴草转着玩。

他听着清风拂动山林,又开始想自己的父母,他们会是什么样子?会不会想他?想他为什么到现在还不来找他

霁雨晨不是觉得跟徐闯在一起不好,只是单纯好奇自己的身世,流落此前过着怎样生活,他觉得有人疼爱是种很幸福的感觉,不知道以前的自己是不是也是这样。

两人在半山腰待了一阵,徐闯说话声音不大,霁雨晨也不知道这人给父母说了什么,神色好似有些凝重。他们拜别两位老人下山,半路遇到隔壁张大爷,正拎着个酒壶慢慢悠悠的往上走。

徐闯笑着打招呼,问他:“叔,都这个点儿了您还上山干啥去?再过会儿天就黑了”

张大爷晃了晃手里的酒壶,“去看看老婆子”他瞧见徐闯旁边的小尾巴,笑着问:“怎么?带着你家小六儿来见父母啊?”

徐闯跟人笑笑,说他叫九儿,不叫六儿。张大爷无所谓的摆手,说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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