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明株想到这些有些伤感,不知道过多久,客厅安静下来。
“明株,你出来。”蹇轩逸在客厅疲惫地喊袁明株。
袁明株打开门,忐忑地走向蹇轩逸,他看蹇轩逸似乎很累,一直按着头。
袁明株走到他身后,拿下他的手,自己给蹇轩逸按着太阳穴,小声说:“头不舒服?我给你按一下。”
蹇轩逸不说话,袁明株也不知道说什么,他想说些什么让蹇轩逸心情好一些,可是不知道说什么,又怕说的话反倒让蹇轩逸不开心。
两个人都不说话,客厅很安静。
过了十几分钟,袁明株问:“阿轩,好些了吗?要不要先吃饭?”
蹇轩逸又开始烦躁,不知道是因为袁明株的话,还是因为又想到什么,语气不太好:“不想吃!你就只知道说这个?”
袁明株吓一跳,缩回手,僵在一边,不敢轻举妄动,可怜巴巴的样子。
蹇轩逸捂着脑袋,好像很痛苦,又好像在思考,一直不说话。
袁明株很害怕这样的蹇轩逸,他痛苦自己不知道该做什么减轻他的痛苦。
他终于悲哀且清醒的意识到,自己以为的有价值的陪伴,也许对于蹇轩逸而言,并没有自己认为的那样重要。
蹇轩逸需要的是一个蒋钰那样的人的陪伴,而不是自己这样在自己家都能被人威胁到缩着脖子不敢为爱人发声的人的陪伴。
我只是乙方
不知道过了多久,蹇轩逸开口:“我这两天就搬出去。”
袁明株早已预想到这个结局,可当蹇轩逸说出来时,还是止不住地想掉泪,但他忍住了。
蹇轩逸抬头,看着袁明株,声音很低很哑:“明株,蒋钰保不准三天两头过来闹,我走他就不会再来烦你。”
袁明株表示理解地点点头。
“我待在你这儿逃避,躲着外面的事儿,终究不行。”
“我得出去,出去厮杀,被人夺走的,那是我自己蠢,上赶着去钻别人的套!”
“可我不会这样就认输,我必须振作起来,东山再起,不能叫人看扁了!”
蹇轩逸看来是已经想通,要出去干事业,不想再放任自己颓废下去。
他拉过袁明株的手,把他拉到自己身边坐下,看着他:“明株,这段时间,我状态不太好,谢谢你一直陪着我。”
袁明株心里很舍不得,但他不允许自己把挽留说出口,而且也知道自己改变不了任何事,他盯着蹇轩逸确认:“你,要走了?”
其实他想问的是,我们结束了吗?
可是想到好像自己和蹇轩逸从来没有开始过,谈何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