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株,变脸真快!”
“陆总,我们不熟,请你不要总做这种让人误会的事儿!”袁明株鼓足勇气,说出很久就想对陆景曜说的话。
“误会?明株,没有什么误会,我早就跟你说过,让你跟我,别跟蹇轩逸那个傻逼,你怎么总是不信?”
“陆总!”袁明株有些急,有些恼,赶紧打断陆景曜。
“明株,那个傻逼有什么好的,就值得你这样?”陆景曜逼近。
“陆总,我跟你说过,我和蹇少,真的没关系!你别再误会我们。”袁明株警惕地看了一圈四周,感觉已经有人开始注意他们,想马上结束谈话,压着声音,“我更不会跟你,陆总,咱们就只是工作关系。”
陆景曜不屑,点了点袁明株的鼻头:“小明株,你信不信,现在,所有认识你的人,都知道,你,是我的人!”
包养流言四起(一)
原来,这就是陆景曜故意在众人面前做出暧昧举动的动机,引人误会两人的关系!
“陆总,虽然我不知道您为什么非要和我一个小人物过不去,但是我再重申一遍,我和蹇少已经毫无关系。如果您做这一切都跟他有关,那么我真心地劝您一句,这真的毫无意义。您无论有什么想法,都无法达成。”袁明株一字一句,咬字清晰地讲完,转身回家。
袁明株自认平庸,脑子不聪明,也不够圆滑事故,理解不了陆景曜想从自己身上得到什么,跟蹇轩逸又有何关系。
想不通就不想,以后怀着平常心正常接触就好。自己没做亏心事,老老实实做人做事,不必怕他。
“陆总,现在是回市区公寓还是郊区别墅?”周助理问。
陆景曜看着袁明株的背影,清瘦,娇小,被略显宽大的衬衫包裹住,步子不快却坚定。
晚风扬起衣角和发丝,灯光把身影拉的很长,和地上斑驳的树影交缠,显得孤独荒凉又倔强顽强。
陆景曜靠着车身,点燃一根烟,目光随着背影变深,心跟着微风打拍。
“回市区。”他开门上车,收回注意力,仿佛刚才短暂的失神只是尼古丁的作用,才出现怅然和迷茫。
“袁老师,陆总那边怎么说,合同有需要改的地方没有?”
“袁老师,这是坤曜第一笔投资款到账的回单,你送到坤曜去。”
“袁老师,学校新教学楼下个月1号举办奠基仪式,你把请柬送到坤曜。”
袁明株平均一周要到坤曜两三次,渐渐地和坤曜的部分工作人员也变得熟悉起来。
现在他到坤曜已经不需要在一楼大厅等待允许才能上楼,每次他一出现,前台小姐都会热情地帮他刷电梯到55楼,那边有间小会客室袁明株可以直接进去等待陆景曜的召见。
袁明株俨然已经成为坤曜的编外人员一般,一些性格外向的人看到他还会主动打招呼。
袁明株已经不会像第一次来坐在大厅时那样,有种隐隐的自卑感,现在大方很多,毕竟这边的办公区域和一些工作人员他已经混熟。
袁明株已经在会客室等陆景曜两个多小时,实在无聊,坐的腿都麻了,陆景曜依然没有过来。
再过一会儿就到下班时间,要是呆到那个时间,保不齐陆景曜又会拖着自己一起吃饭,这两个月他已经这样做了好几回。
袁明株实在不想和他有除开工作的交流,他站起来,调整表情,带着十分亲和的笑脸走到前台小姐的办公桌前:“丁姐,我学校有点事,这个文件袋放你这里,陆总下班的时候麻烦帮我交给他一下,可以吗?”
“好,没问题。”丁音音算是坤曜除了周助理,跟袁明株最熟的人。
“谢谢丁姐!”袁明株赶紧拿出文件夹,双手递交。
“不用谢!”
“那我先回学校,谢谢!”袁明株开开心心朝电梯走去,电梯门快关上,突然想起文件夹里自己的身份证忘记拿出来,赶紧出来往前台赶。
“丁美女,帮人保管东西呢?真热心!”
“你也不看看是谁,我可不敢得罪他!”丁音音阴阳怪气的语调。
“怎么说?那男孩儿大有来头?”
“你在40楼没见过他,他是我们55楼的常客,是小陆总的那谁。”丁音音说“那谁”的时候语调充满八卦的意味儿,然后降低音量,贴耳继续说着什么。
说完和另外一个女孩儿一阵哄笑,还夹杂着不可思议的质疑。
“原来小陆总还真是可惜了,公司这么多有心攀高枝的漂亮女孩儿多伤心啊!”另外一个女孩儿说。
“可不是?”丁音音深表赞同。
“这人看着不像咱们坤曜的人,你知道是哪儿的吗?”
“说到这个啊,真是不知道小陆总怎么想的。一个技校老师,陆总为他还去那学校投资一大笔钱。这不,见天就过来送份合同啊,签个字啊!”
“啊?真的啊?这么有手段呢?刚才瞧着挺老实的呀。”
两个人聊得天地不知为何物,浑然没注意到不远处的袁明株。
袁明株把两人的对话听个八九不离十,羞愤不已,整个人如遭雷击。
看着和自己俨然朋友的人原来心底这样瞧不起自己。
看来陆景曜那天没有吹牛,认识自己的人都认为自己是陆景曜包养的小情人。
自己对陆景曜秉持着公事公办的态度,守住规矩不越界限,在他人看来,不过是欲擒故纵的手段罢了。
袁明株不断鼓励自己:行得正坐得直,自己只需恪守规矩,本分做人,踏实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