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许春明白袁明株的意思,“明株哥,我只是想帮你,没想别的。”
“我知道,谢谢你。”袁明株感激地看着许春,“你是个好姑娘!”
“那,真的要卖房吗?”
“嗯,中介说有个客户很有意向,就是看我要钱急,杀价厉害,比市价低三十万他们能接受。”
“什么?!这不是趁火打劫?”许春又开始大喊,“那可不行!三十万我要挣好几年啦!”
“没办法,我要钱急,对方周一就要派人去医院,跟我家里人拿钱。现在只能同意这个客户的要求。”
“不行!太亏了!”许春拦着袁明株不让他回电话,她眼神里闪着狡黠的光,“明株哥,要不,咱们就按照我爸的意思,‘定下来’,等你拿到钱,解决了家里的燃眉之急再说。”
“这,这不太好吧?”袁明株的道德开始谴责他,这样可能会许春的名声不太好。
“有什么不太好?我爸钱放着也是放着,还不如拿出来干点有用的事!三十万呐,明株哥,你舍得?”许春表情生动,每一句都在为袁明株着想。
袁明株看着她的嘴一张一合,有些感动,脑子又开始变得迟钝。
“明株哥,你就听我的,先答应我爸,把我爸钱借出来给人家赔偿了事儿。后面你要卖房还我爸也行,慢慢工作赚钱还我爸也行,反正过两年钱还了,婚事拖拖,找个理由黄了算了。”
“这样骗你爸不太好吧?何况对你名声也不太好,以后你还要嫁人呢。”袁明株最后的道德在挣扎。
“以后我就在金陵,老家人说什么我也听不见。如果你觉得真的对不起我爸,你可以还钱的时候多还点当利息嘛,反正比这时候卖房亏三十万划算!”许春脑子计算着,最终因为自己帮袁明株省下一大笔钱高兴不已。
袁明株心里暖暖的,让他亏三十万把房子卖了自己也舍不得,许春提出的方案确实能解决自己目前的难题。
“许春,你真机灵!我现在就怕以后东窗事发,你爸爸打你,估计也要打我。”袁明株看着许春,言论充满赞赏与感激,语气是调侃,但也是真担心。
“没事儿,明株哥,以后我们俩在金陵打拼,老家那些闲言碎语传不到咱们耳朵,咱们过得好就行,管他们呢!”许春看到袁明株态度软下来,十分高兴,调皮地说,“以后我爸真要打我,你可记得多还点利息给他!”
“一定!”袁明株终于笑起来,“不让你挨打!”
许春看见袁明株笑了,自己也跟着笑起来。
解决家中麻烦(一)
袁明株拿起电话,语气轻松:“你好,我已经决定不再卖这套房产,麻烦你们了。”
“哥,是因为这十万吗?”中介尝试挽留,“如果不同意客户的方案,我可以去和客户沟通。”
“嗯,这房子我确实舍不得,降价太多我想再缓缓,你要是有其他客户价格跟市场水平差不多,亏几万我能接受。”
“嗯,了解。我跟门店同事们说一下你的最新想法,有客户我会联系你的,哥。”
“谢谢,麻烦!”
袁明株挂断电话,看着许春的背影,许春正在跟她爸爸交涉。
袁明株心里暖暖的,想着自己就算不和许春发展成恋人关系,也一定把她当亲妹妹疼。
“明株哥,我爸让咱俩回去,当着你爸妈的面把事情定下来就借钱。”许春高兴地向袁明株分享。
“那我先跟我哥说一下,免得我们突然回去说这件事,把我妈爸吓到。”
袁明株拿起电话给哥哥袁大强打电话,表示许叔愿意借钱给自己家度过难关,但希望袁明株和许春的亲事能当着两家老人的面说定。
袁大强一听自然高兴,本来一家人就已经认定许春是自己家儿媳妇。
春节袁明株虽不同意,不过许春到金陵后每每打电话回家都要跟自己父母说袁明株很照顾自己,两人关系亲近很多。
两家老人早已心照不宣。
袁明株觉得心头大石落下,心情轻松不少,带着许春出去吃完饭把她送到家后没有回家,去商场挑礼物。
既然许叔要当着老人的面把事说定,那自己怎么也应该表示一下,不能空手回去。
袁明株给许父买了一瓶酒,给许母买了一台颈部按摩仪,给许春买了一只手镯,拍照问许春合不合适。
许春立刻打电话过来哈哈大笑,觉得袁明株演戏演得太真,并表示已经请好假,随时可以回家。
两人很快收拾好行李,坐下午14点的车回老家,袁明株直接去医院,许春则回自己家。
因袁父不太方便挪动,许家通情达理上医院来商量大事,顺便看一下袁父恢复情况。
两家老人早就对二人婚事计划许久,如今借着这个事让婚事变得顺利。
双方家长很快决定:
袁父出院后能下地行走时两家就举办订婚宴,把两人亲事召告亲朋友邻。
订婚后两人到金陵工作生活,若没有突发大事或者意外,腊月十八回老家登记结婚办酒席。
婚后三年内,袁家要还清许家此次借款三十万,以及女儿结婚的彩礼二十八万。
袁家感恩戴德许家把女儿嫁进来又帮忙度过此次难关,许家满意自己家得一个能干孝顺的女婿。
双赢!两边都乐呵呵的。
袁明株把带的礼物送给许家,许家父母嘴上推迟一番,脸上却笑得更加灿烂,直夸袁明株懂事。倒是许春开开心心直接就当着大伙面将手镯带在手上,满意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