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明株阅读完,才知道怎么回事原来那个跳楼房客是抑郁症,早就想轻生了,不是传言房东跟她有矛盾导致她想不开跳楼。
看完群里信息,袁明株感觉心头石头落下一块,现在再接到质疑这边房东待客素质和态度导致客人轻生的,可以直接回怼回去,挺直腰杆回怼回去。
警情通报发出来后,生意应该恢复一些吧。
袁明株心里暗暗祈祷。
果然事情如袁明株期待的那样,没再接到客人打来的质疑电话,生意也以非常缓慢地速度在恢复。
金姐终于又来了。
“小袁,我想过了,你一个外地小伙子到咱们溪川来做生意也不容易,这样吧,我同意你提出的方案,每个月涨价三千房租。”金姐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仿佛她给了袁明株天大的施舍。
袁明株早就知道自杀事件有结论后金姐肯定会来商量房租的事,只是没想到出了这么大的事,在周边住宿行业生意均元气大伤的情况下,金姐还要涨价。
袁明株心里窝着火,没有出声,脑子飞快运转,在组织语言当中。
金姐看袁明株不说话,一脸不高兴,提高音量反问:“小袁,涨三千可是你自己提出来的,我要不是看你小,我根本不可能让步!我做出这么大的牺牲,你现在不说话是几个意思?”
袁明株翻个白眼,气得胃里胃酸翻涌:“金姐,之前我的确说过我最大限度能接受涨价三千,可是你也知道最近这边出了件大事,我们这个行业影响很大。”
“有什么影响?警察都出通报了,那个女娃自己有病,干我们什么事?谣言都澄清了,你别以为我不知道。”金姐一如既往地讲歪理。
“金姐,既然你觉得你什么消息都很灵通,那你就该知道,出了这件事后,一大半的业主都给房东降了房租。我这边没有来找你主动要求降租,只要求按原合同执行就行。我觉得我已经做出让步了,请金姐你也考虑一下。”
“什么?降租?那绝不可能!”金姐开始大声喊起来。
袁明株真心觉得跟金姐交流非常困难,自己明明说的是按原合同执行,她却只能听见降租两个字。
袁明株心里直犯难,想了一下,把群里房东们跟业主谈判后降租的成功例子调出来给金姐看。
“金姐,你要不信我说的话,你可以看看,咱们这边已经有21户业主给房东下调了租金。”袁明株把手机递到金姐面前。
金姐睥着眼睛斜了一眼,马上拂开手机,站起来,十分不友善地说:“小袁,我不看你这些什么信息,谁知道真的假的。我现在就给你下最后通牒,我的底线是每个月房租上涨三千,你要不同意,咱们继续掰扯!”
“你”袁明株正欲说话,忽听到一声十分威严的声音传来。
“掰扯?!可以!我们敞开大门欢迎,随你怎么掰扯!”
袁明株往门口望去,看到陆景曜站在门口,逆着光,看不见他的表情,听声音只觉得不寒而栗。
金姐闻声一僵,缓缓转过身望向大门方向,看到陆景曜高大的身影几乎要把门口的光都遮断,后面跟着周助理,同样一脸严肃,给人巨大的压迫感。
“你是谁?我和我的租户谈合同关你什么事?”金姐梗着脖子强装镇定,但声音的颤抖还是暴露了她此刻内心的慌乱。
“你别管我是谁,你要欺负他,就不可以!”陆景曜看着金姐,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你要来闹,我们奉陪。如果我们生意因为你而受到损失,我们会收集证据提告法院,到时候全部要你赔偿。我有的是钱和时间陪你!至于你,在打官司期间,这栋房子别想租出去!”陆景曜警告道。
金姐眼神闪躲,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嘴硬道:“市场有波动啊!我这房子地段好,装修好”
“市场当然有波动。我倒忘了,最近这边发生人命事件、物业殴打房东事件,造成社会负面影响,按照合同约定,应该降租才对!”周助理上前继续有理有据跟金姐理论。
陆景曜走到袁明株身边,卸下严肃的表情,换上温暖的笑:“明株,我回来了。”
袁明株看着他,再看着跟周助理交锋中节节败退地金姐,心里五味杂陈,却觉得安全感满满。
矛盾解决(二)
袁明株不自然地应了一句:“嗯。”
陆景曜走到袁明株身边,一点没把自己当外人,拉着袁明株往宿舍走。
袁明株不知怎么的竟顺从地跟着陆景曜,一点没有抗拒。
嗯,我就是想躲着金姐,逃避麻烦。
袁明株心里这样想着,原谅自己对陆景曜的顺从。
“明株,对不起,我在金陵有些事要处理,耽误这么久才回来,你没有怪我吧?”陆景曜嘴上道歉,语气一点儿也听不出任何歉意的意思。
“哦。”袁明株坐在床上,低头吐出一个字,他不想挨着陆景曜坐,所以选择离沙发较远的床坐下。
陆景曜也一屁股坐到床上,挨着袁明株,压着嗓子问:“明株,我在金陵的时候总想你,想你有没有好好吃饭,想你有没有被欺负,想你有没有想我”
袁明株蹑着身子,轻轻往边上移动,他感觉陆景曜嘴巴都快贴到他耳朵上了。
陆景曜却像看不到袁明株的小动作,干脆拿起袁明株的手,双手紧紧握住:“这么久没见,明株,你有没有想过我?”
袁明株觉得自己脸肯定红了,想着一门之隔,大厅有余晚晚,金姐,周助理,自己却在房间和陆景曜这么亲密,总有种偷偷摸摸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