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株,你还要回避吗?”陆景曜却似乎不想岔开这个话题,“我一趟趟过来,我的心意早就跟你说过。现在,我想知道,明株,我还有机会吗?”
袁明株没想到陆景曜如此直接,他一时不知道如何回话,愣住没反应。
“明株,你告诉我,你还像过去那样讨厌我,厌恶我吗?”陆景曜却一副非要问出个答案的架势,追着不放。
还恨他吗?厌恶他吗?袁明株在心底问自己。
此刻,他自己是迷茫的,脑子一片空白。
陆景曜看到他脸上毫无表情,眼里的光慢慢暗下来:“如果,你还是跟一年前一样厌恶我,我可以离开,不再打扰你。明株,只要你一句话,我现在就走!”
现在要让他走吗啊?
自己和他真的不可以重新认识一回吗?
自己真的能忘记父亲的死,母亲的抛弃,毫无芥蒂地跟他在一起吗?
两地分居(一)
陆景曜见袁明株一直不说话,落寞地离开厨房。
中午吃饭的时候,陆景曜和袁明株一句话不说,埋头吃饭,气氛古怪。
周助理和余晚晚相当识相,在试图调解气氛两次均以失败告终后,两人快速吃完饭离开客栈,把空间留给老板们。
吃完饭各自回到房间后,袁明株坐在床边,脑海里一团麻。
陆景曜的话还在耳边回响,那些关于过去、关于未来的纠结,让他难以平静。
袁明株睡了个午觉起来,走到前台,看到只有余晚晚一人在前台。
“老板,你起来了?怎么不多睡一会儿。”余晚晚近来对他十分贴心,不像个妹妹,反而像个姐姐。
“嗯,不睡了,睡多了,晚上很难入眠。”袁明株其实根本没有睡踏实,一直躺在床上纠结陆景曜的事。
他在大厅走了一圈,百无聊赖,欲言又止。
“老板,你在找什么?”余晚晚看出袁明株的心不在焉。
“店里现在就你一个人在?”袁明株问。
“嗯,本来今天就三个新到店客人,都还没来呢。”余晚晚随口回答,随后像想起什么,又补充道,“周哥和陆总出去了,你进房间没一会儿他们就出去了。”
“出去了?”袁明株疑重复。
“嗯,没说去哪儿。陆总脸色不好,周哥不说话,我不敢问。”余晚晚像是看穿袁明株的心思,继续补充道。
“我又没问。”袁明株小声嘀咕。
他心里却在琢磨,陆景曜能去哪儿,他在溪川几乎成天陪着自己,之前很少单独出门。
袁明株在大厅里转悠,过一会儿又到门口转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