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听到他和周助理谈话,才知道这一切都是他的算计。我的所有麻烦都是他制造的。他只是为了逼我离开溪川回金陵,好拿捏我。他心机太深了,我好害怕。”
“现在,我分不清到底哪个才是真实的他,更分不清他对我到底是什么意思。我甚至怀疑他所谓的喜欢我,只不过是为了跟,跟蹇轩逸斗一口气。”
“今天,你又告诉我,他一直在帮助你,帮助咱家。我就更混乱了。”
袁明株说着开始哽咽,他痛苦地抱着头:“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他。”
袁大强听到弟弟这么说,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他,毕竟感情的事外人说不清楚,也不好插手。
他叹口气,说道:“老二,实在想不明白,暂时就不想。先安心在家待着,等心静下来,很多事就有答案了。”
“嗯。”袁明株应道,他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老二,你感情的事,哥不清楚,也不好说什么,不过据哥的观察,陆总应该是真喜欢你。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无论你做什么决定,哥都支持你。”
“知道了,哥,谢谢。”
“对了,妈不知道这些事,你在她面前别说漏嘴了。”袁大强叮嘱弟弟。
两兄弟说完话,就开车去镇上,要买些结婚用的东西。虽说许家配合简单操办婚事,但一些必要的东西还是要置办齐,不能失了礼数。
忙到下午,终于把要买的东西都买齐了。
袁大强高兴地问袁明株:“老二,要不要去看看许春的店?”
“好啊,我刚还想说呢,回家前去看看许春的店。”袁明株应和道。
袁大强把车开到许春的水果超市门口,指着招牌说:“这就是她的店,她人在家准备结婚的事没来,店里就一个员工在看店,这几天没啥生意。”
袁明株走近一看,店里打理得井井有条的,有一面墙摆的袁大强工厂生产的样品,另外两面摆满了其他新鲜水果。
看得出来,许春和哥哥配合得很好,都把自己的小日子经营得红红火火的。
“真好。”袁明株出来对着袁大强说。
袁大强咧着嘴笑,显然他也觉得现在的日子“真好”。
“我回来还没见过许春呢,哥,你不安排一下?”袁明株笑着问。
“她啊,早就想来家里看你了,但她父母说结婚前还是要避讳一下,最好不到咱家来。”袁大强解释道。
“哦,还有这规矩?”袁明株不太懂这些,但为了哥哥的幸福,还是有必要遵守,“既然老人都这样说了,就遵守呗,反正没几天你们就结婚了。”
“对呀,反正没几天了。”袁大强说到结婚就忍不住嘴角上扬,压不住的喜上眉梢。
时间过得很快,虽说是简单办个婚礼,可是要准备的东西还是很多,袁家人少,袁母又病重,婚事基本是许家在安排。
袁明株全心在家照顾母亲,也会帮着做一些简单的事,布置家里这些事都是他做的。
陆景曜每天都会给他打电话,他保持每天接一到两个的频率,打多了就当没看到。
陆景曜抗议,他就说自己在忙。
陆景曜派人给许春送了一整套首饰,价值不菲,又给果园和工厂的所有员工包了大红包。这些全部以哥哥的名义。
他每天都跟袁明株打电话,却从来没说过这些。袁明株都是从哥哥嘴里听说的。
哥哥说这些的时候,眼里自然地流露出感动和幸福,但嘴上却说如果让弟弟有压力,他会把这些全部退回去。
袁明株勉强地笑着,打趣哥哥:“他给你就收着呗,你不是还在为他赚钱?就当老板奖励员工啦。”
但是更多时候,尤其是袁明株一个人独处的时候,他是沉默的,比之前更加困扰,他不禁在心底一遍一遍地问,陆景曜爱自己吗?不爱的话能做到份上吗?爱的话为什么要用尽手段给自己制造困难和痛苦?
真相到底是什么?!
母亲离世(一)
婚礼如期举行,因是在正月办,亲朋好友都回了老家过年,所以人很齐。虽说时间仓促,倒也办得热热闹闹的。
袁母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婚礼当天竟然还能移步到正堂坐着喝了新媳妇敬的茶,笑呵呵地给了改口红包,得了许春甜甜的一声“妈”。
袁大强和许春忙着招呼客人,袁明株则守在母亲身边,片刻未离。
袁母受了亲朋好友们差不多一个小时的恭喜之后,悄悄告诉袁明株,自己累得很,想回屋躺着。
袁明株自然不敢懈怠,小心翼翼地扶着母亲回了房间。
“老二,你哥这是有了家了,现在我就担心你了。”袁母躺下,却不让袁明株走,拉着他的手要说话。
“妈,我还年轻,不着急。现在哥哥过得好,我就高兴。您别操那么多心,安心养病。”袁明株轻声应道。
“大强这些年也很辛苦,还好找了许春这个好孩子。”母亲说到大儿子的婚姻,眼睛有光,一脸欣慰,整个人看着容光焕发。
“对,哥哥以后肯定会幸福的。”
“我也希望你幸福,老二。”袁母又将话题拉回来。
“妈,我知道,我会好好生活,不会再再犯错。”袁明株信誓旦旦地给母亲保证,说完想到陆景曜,又有些心虚。
“老二,你,出去一年多,没找个喜欢的伴儿?”
“没,没有”
“老二,你也不用瞒我,前年,那个来家里闹的姓陆的,他是不是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