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踏进屋的下一秒,尹封抬手捏住魏予筝的两颊,左右瞧看。
那只手有力地钳住他的下颌骨,隐隐的疼痛感惹得他舌根发酸。
随后尹封满意地松开他,说:“很好,没有哭。”
那是因为前一天晚上已经哭够了。
魏予筝没敢说,老老实实跟在尹封身后进屋。
这里明明是他家,尹封熟门熟路地好像自己才是这间房子的主人。
好羡慕尹封的没脸没皮,魏予筝时常为自己太要脸而深感羞愧。
进了客厅那两条鱼就齐刷刷摆在桌面上,底下还垫着吸饱了水的纸巾。
尹封看着那两条鱼,又看魏予筝。
“实在是不小心……”魏予筝小声嘀咕,模样很是可怜,虽然是他装的,但识时务者为俊杰。
装的怎么了?不会装可怜的人生是要吃拳头的!
“鱼缸没了。”尹封轻描淡写道。
魏予筝心里一惊,背后直冒冷汗,点点头,“不小心打碎了。”
“你分手了,第一个知道的人也不是我。”
何来这个“也”字呢?
来不及细想,魏予筝说:“肖凯当时在场啊,你不是……回老家了吗,我上哪跟你说。”
他很会狡辩。
实际压根就没想告诉尹封。
“我平均每个小时都给你打一通电话。”尹封又说。
魏予筝想到那齐刷刷的24通未接来电,没忍住嘴欠道:“那你还有一天的时间在休息。”
尹封点头,“我总要睡觉的。”
“而且,我还要开车。”
魏予筝静了两秒,一想到尹封可能是开了四个半小时车从县城赶回来的,口水都哽在喉咙里咽不下去。
“不和姓程的在一起了?”尹封语气淡淡地问。
魏予筝的头摇得像个拨浪鼓。
“也不会复合?”尹封抬眼看他。
魏予筝斩钉截铁:“绝对!”
“鱼怎么办?”
魏予筝哭丧着脸,“给你买新的。”
“鱼缸呢?”
“……也买新的。”
尹封说:“好。”
他说:“魏予筝,这次能养活吗?”
魏予筝信誓旦旦:“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