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八月九?我不知道。”
魏予筝的注意力全都在对方攥住自己的那只手,完全没有思考便不耐地开口。
他对亲近的人和讨厌的人完全是两幅面孔。
在魏予筝心里,程阅已经和死人差不多,连卧室的那面墙,他都在回家以后亲自买来油漆重新粉刷了一遍。
周围已经有人看他们,程阅见他这么抗拒,主动松开手,“予筝,我说过了,我不想失去你这个朋友……”
他话没说完,魏予筝不想听下去,一把将人推开。
程阅旋即露出吃痛的表情,倒吸一口凉气。
魏予筝瞬间缩回手,诧异道,“你碰瓷啊?”
程阅却主动让开路,“没什么,都是你的好发小干得好事。”
他一连用两个“好”字。
魏予筝:“……”
作者有话说:
乱了套了
医药费两万
绕路到鲜少有人经过的植物园,魏予筝双手抱臂,语气充满怀疑,“你说尹封打了你?”
程阅没说话,直接撸起袖子,手肘上的搓痕结了痂,一大块,过了这么久都不见好。
“还要看吗,我认为当众脱衣服不太好。”
魏予筝抿唇,尽管心里还有几分质疑,但语气明显弱下去,“我替他向你道歉。”
毕竟这真是尹封能干出来的事。
程阅却失笑,“我们两个人打架,你为什么替他道歉?”
尹封下手向来没轻没重,拳很重,能卷起劲风。魏予筝说不出更多宽慰的话,说到底程阅和尹封没什么过节,唯一的交际就是他。
“我只是想要确认,那天到底是谁把我约出去。”程阅的声音很轻,温润的,似浸在水里的玉,“看来你对这件事一无所知。”
“尹封没跟你说对吗,八月九号那天晚上,他以你的名义约我见面。”
魏予筝:“……”
他上辈子说不定是个土财主,而尹封是他手底下的一条牲畜。
对,一定是这样的。一定是他上辈子造孽太多,这辈子才会那么早遇到尹封。
不然根本说不通啊!
都分手了他还要对着前男友低声下气,全因自己发小惹出来的祸。
程阅和他的前两任不一样,一没出轨二没结婚生子欺骗他。
大家把话摊开了讲,对方只是不想和男人在一块了而已。
那能怎么办呢?魏予筝也没痴情到愿意为了对方去做变性手术,都是成年人了,正经上了大学,再闹天崩地裂那一套就太幼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