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轻点……!轻点!哎呀你是属狗的吗?你咬死我算了!”魏予筝吃痛得出声。
“我和你是一个生肖。”尹封勉强维持着理智,水珠从鸦黑的眼睫上滴落,发现魏予筝的裤子还好好穿着,更用力把人抵在墙壁上,换来一声闷哼。
他的声音喑哑,“你就是故意的。”
魏予筝一张脸全罩在雾气里,不得不说喝醉了就是不一样,他不怕死地开口:“故意的怎么啦……故意的你也上钩了,你这么好钓还赖我不成……唔。”
之后魏予筝被吻得晕头转向,喉咙里发出的轻哼,肩膀被板直了,细碎的吻一路向下,一直到方才客厅里尹封看得最久的那一点上。
停下了便是反复的折磨。
舌尖卷起,完美复刻口腔里的嘬允。
“你别、你别一直……”
魏予筝推不开眼前的人,再也没办法否认,尹封对他存有深层次的渴望,浓郁地近乎淹没浴室。
沐浴露在身上打滑,脚下站不稳,浮现更多的泡沫,西柚的味道和尹封此刻的状态一点都不搭,两个人浸在甜腻的水果味道里。
尹封过于野蛮粗冽,魏予筝颈间被重重吮吻出印子,肩膀上那颗红痣更是遭殃,和某点交相呼应,都是痛的,又痛又麻。
魏予筝嘴上讨好地叫尹封“哥哥”,更让对方激动得一发不可收拾,让魏予筝只能想到田野间的野猪,又是拱又是蹭。
可他不敢说,怕真的被拱进栅栏里,那他要疼死了。
魏予筝勉强按住尹封,学着以前尹封的模样,在对方耳边吹气,声音在水汽里泡软了,说你别急啊,我来教你。
尹封一下僵直了身子,不停地蹭他的头发,“好,你来教我。”
魏予筝闭上眼,任由水流将流进眼里的化学制剂冲走,只余下酸酸胀胀的痛感。
不记得是怎么转回卧室的,灯光在他头顶晃出柔和的光晕。
尹封的体力太好了,到后面魏予筝觉得自己是一盘被翻炒的菜,在颠勺里不停翻转抖动。
腰酸得厉害,魏予筝想跑,尹封不停地吻他两颊,“好哥哥。”
他说好话也没用,魏予筝边抹眼泪边抽噎:“我讨厌你……呜这么会举一反三你当初怎么不去学习?”
“现在就是学习。”尹封说,“我会好好学的,你还没教会我。”
“啊……你骗人,我不教你了!我不要了!”
魏予筝大罢工,结果有人替他动,像汪洋大海里一叶孤帆,他只能摇摇晃晃,随着波浪不停地上顶下坠。
魏予筝坐也坐不住,整个人往下倒,尹封接住他又开始亲吻。
魏予筝不明白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吻,就好像他是什么很珍贵的宝贝一样。
他说什么就是什么,说不能做就不做,说停下就停下,尹封忍耐这么久,还要被故意勾引着,失控了,要他主动教他,教过之后得到应允,他才真的做到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