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完没完了?”陈识律推开他,“热死了,让我下去。”
池晃打开空调,凉风起来,又去抱他:“一会儿就凉快了。”
陈识律顶住他的胸膛:“凉快了也不行。你是狗吗,不分时间地点的?”
“极限运动调起的肾上腺素会让人情欲高涨,这种时候你还来给我惊喜,你叫我怎么忍?会憋坏的哥哥。”
他的怀抱和陈识律推据的手臂僵持着,池晃用一种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看陈识律,又垂下目光。
顺着他垂下的视线,陈识律看见他的裤子,咽了咽唾沫,开口却相当冷硬:“憋坏也给我憋着,说不行就不行。”他抬眼,盯着池晃那双耷拉着眼角的眼睛,“也别装模作样,我不吃你这套。”
“……”
池晃一秒变脸,手臂的力道加重,圈住陈识律的腰便把他按在座椅上,锉了锉牙花子:“那可就别怪我不听话了哦。”
陈识律同样咬牙切齿地:“别说得你好像听过话。”
池晃去亲他的嘴,被他扭过头躲开。
陈识律也不是吃素的,这种时候池晃才发觉他原来也是个身强力壮的男人。两人在狭窄的车厢里闷声扭打,空间有限,谁也施展不开,一时也没分出胜负。
池晃四肢并用,想用自己长腿长手锁住陈识律。
陈识律也没客气,一脚蹬在池晃腿上。
池晃突然“啊”地叫了一声,什么也顾不上了,缩回去抱住自己的腿。
看他疼得泪眼花花,陈识律坐起来抹了一把弄乱的头发,睨着他:“别装了,我那一脚多大力我知道,没这么痛。”
池晃躬身站起,开始脱外裤。
随着裤子褪下,右腿外侧一大片擦伤才暴露出来,表皮层都磨掉了,到处都是渗血的伤口。不知是不是陈识律那一脚踹的,已经有鲜血淌了出来。
陈识律眉头皱起:“刚才翻车摔的?”
“应该是。”
“什么叫应该是。你不说没事么,你自己受伤了不知道?”
“都说了,那时候肾上腺素高涨,没感觉到痛。”
“我去找医疗队……”
“副驾驶下面有药箱。”池晃指了指操作台。
陈识律在药箱里找到碘伏纱布和一管软膏,叫池晃坐下,帮他消毒敷药。
又想起临近终点那危险的一幕:“那个008为什么故意撞你,跟你有仇?”
池晃眼神暗了暗,没打算和陈识律讲他那些爱恨情仇:“谁知道呢。”
“你是超了他的车,但这在比赛中不是很正常么,他没必要因此就跟你拼命吧?”
“你看我比赛了啊?直播的是峡谷那一段吗?怎么样,我帅不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