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路。”
回去的车上一路无话。
等司机把车开到别墅时,已经凌晨一点了。
戚澄心下惴惴,跟着戚淮州下了车,回了别墅。
这一路上戚淮州坐在他身边,一言不发,戚澄一开始是心虚不敢说话,结果三个小时的车程他越想越气。
他都老实跟着回来了,戚淮州凭什么还生气?
他都没生气对方让他在田征面前格外丢脸呢!
心里带着气,戚澄冷着一张脸,换鞋的时候踢踢打打,他把外套随便一扔,也不理会身边的男人,转身就要上楼。
等他走到楼梯口的时候,身后传来男人冷淡的声音。
“站住。”
戚澄偏不,他又走了两步,这才站在楼梯的台阶上才回头,居高临下的看着不远处的戚淮州。
“你还要干嘛?”
“去同学家为什么不跟我说?”
戚澄有一瞬间的心虚,但很快理直气壮起来:“我说不说你不也知道了吗?……而且不是你早上说了,我无聊的话让李叔带我出去转转吗?你没怪你出尔反尔,你凭什么说我?”
男人神色淡淡:“出去可以,留宿不可以。”
“凭什么?”想到之前戚淮州不在家的日子,也没跟他有什么交代,戚澄火气窜了上来,他拔高声音指责道:“你自己可以随便外宿,我为什么不可以?我没去酒吧没跟别人胡闹,我跟同学住都不行了吗?”
“不行。”戚淮州平静道:“和不相干的人,更不行。”
“谁是不相干的人?那是我朋友!”戚澄盯着戚淮州:“在你眼里是不是除了你都是不相干的人?”
戚淮州向前一步,踏上台阶。
戚澄一愣,下意识想跑,可到底不想服输,便强迫自己站在原地,看着戚淮州一步步走上台阶。
戚淮州身形高大,即使站在低处,也依然带着迫人的气场,灯光从他身后照来,在楼梯上投下长长的阴影,将戚澄完全笼罩其中。
“你说得对。”戚淮州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除了我,都是不相干的人。”
戚澄被他这句话噎住,一时竟不知如何反驳。
“你……”
男人自下向上凑了过来,轻声问:“告诉我,你和他什么时候这么要好了?”
戚澄怂了一秒,都没仔细思量这个“他”是谁,只强撑不肯服输道:“你管我?我跟谁要好都要跟你汇报吗?”
说完才意识到,戚淮州指的是段珩。
男人目光锁定着他,反问:“你说呢?”
戚澄脱口而出:“我才不要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