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缩在冷冰冰的马车里既委屈又可怜,手指甲禁不住轻轻抠着马车壁。
听到那细细碎碎的声音,才感觉稍稍好了一些。
虽然胸部擦了药,但肩膀还在隐隐作疼。
外面传来他号令整队的声音,音色沉郁冷肃,跟在自己耳边威胁时简直判若两人。
他怎么会这么恶劣,仗着力气大,净欺负自己。
李幼卿愤愤回想他今夜每一项恶行,外头忽传来一声“驾”,马车缓缓的驶动了。
与此同时,马车帘被一只手掀开,夜幕中男人身手矫健的一跃而上,沉默的递给她一个包袱。
里面装着的是干净的衣服和水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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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衣竟这般难养么。
马车壁龛上灯火通透,宣睿目光落在她微微瑟缩着的身体上,不禁皱了皱眉。
北方昼夜温差大,初冬时节正是滴水成冰,只不过干冷没有南方的冬天那般令人难受。
宣睿刚一坐下来,便见她身子往旁边挪了挪。
看来是之前把人给逼狠了,自己已然被她看成了豺狼虎豹。
敛去眼神里的侵占欲,他放缓了声调道:“还有很长的路要赶,先把衣服换了。”
“嗯。”她点了点头,却未有其他动作。
马车速度很快,李幼卿有些头晕目眩,双手抱着膝盖,尖削的下巴轻轻搁在上面。
这副恹恹的模样,越发让他胸口憋闷。
难不成是骑马时伤了风——
西北气候酷烈,而她就像是一株娇弱的兰草,在粗粝的土壤里必是难以扎根。
李幼卿见他情绪恢复正常,心情稍稍放松了些。
但有了前车之鉴,保不准他什么时候又要发火,决定还是躲远些好。
她身子冷的像冰窖,而旁边的他正像是热源,不断吸引着她去靠近。
李幼卿清楚的知道,那具身体是多么的暖,晚上将手脚都放在他身上,舒服得能让她一觉睡到大天亮。
许是毒性真的清除得差不多了,今夜她并未像以往那样强烈的想要靠近,像此刻隔了一段距离也能捱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