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
说的好听。
要是能放下,也不至于现在依旧耿耿于怀。
010“走之前来我办公室一趟”……
翌日,是个阴雨天。
天蒙蒙亮苏喃忽然醒了,准确来说她一晚上没怎么睡。
失眠,断断续续的入睡,又醒。
她起身在细碎的光亮中摸索到窗户前,拉开窗帘,窗外的天灰蒙蒙,正下着淋淋漓漓小雨。
隔着玻璃窗,听不见外面的声音,有种世界在下沉的错觉。
前一晚,苏喃如愿拿到化妆包后便回到自己房间,多一秒,她都怕自己冲动直接亲上林清川的喉结。
这么多年过去,她对林清川哭诉所露出的委屈没有任何抵抗力。
就是喜欢欺负他、又将他哄好的快感。
醒得太早,苏喃将今日行程与资料又全部捋了一遍,确认都无误与熟悉后开始洗漱。
确认出差收拾行李时,苏喃特意购置了一套正式职业装,搭配低丸子头与一副无边框眼睛,整个人显得干练。
梳妆好后,时间也未到约定的点。
苏喃临时做决定,下楼去附近一家店打包了粥。宿醉后的人早上适合吃点清淡的食物。
拎着粥回酒店已经八点,苏喃不确定林清川有没有醒、被吵醒会不会有起床气。
在门外犹豫直接敲门还是打电话。
心一横,敲了敲门,又把耳朵贴在门上,偷偷听有没有声音。
不过很快,门从里面被拉开,苏喃一个踉跄身子往前倾,双手惯性抬起找借力的物品,一不小心摸到有些硬的、滑滑的触感。
就一秒,苏喃眼疾手快站稳,定睛一看,林清川裸露着上身,下半身裹了条浴巾,湿漉漉的头发还在滴水
所以刚刚她摸到的是林清川的腹肌?
手感还挺好。
“看够了吗?”林清川不耐地朝她说道,一只手拿着毛巾擦拭头发,“你最好有什么事。”
宿醉讲了胡话第二天清醒想起,必然是看谁也不爽的状态,更何况是当事人。
苏喃关上门,径直走向酒店房间的吧台,将粥放上去,而后回答他:“给你送粥算吗?”
林清川擦拭头发,停下,鄙夷地看她:“送完了,你可以走了。”
一晚上,变得这么冷淡,
苏喃猜得到一晚上的心境路程。
今日有正事,不适合开玩笑。
苏喃转换认真态度,禀报工作:“你放心,私事和公事我还是分得开,九点半一楼碰面。今日的行程资料我早上又过了一遍,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