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隔音很好,基本听不见外部、楼上和隔壁的任何声音。
反观另一房间的林清川,倒是没这么安静地待在房间里,作为老板,必然有更要紧的事情办,所有业务的核心部分,林清川一直是自己盯着。
以前有助理秘书时,总是因为沟通的问题产生一些不必要的疏忽,让他看不上,只能亲自办。
李景昊老是打趣儿他,完美诠释,不会带团队只能干到死。
林清川也认。
忙活中,李景昊忽然弹个视频过来,林清川点了接听放置一旁,冷淡的地说:“什么事,讲。”
电话那头叽叽喳喳的声音很吵,恰好打断了他的思路,准备直接挂电话,传来声音:“我在等登机,顺便想问问,跟前女友一起出差什么感受。”
“操心操心你自己吧。”
嘟——他说完把电话挂了。
提及到某人,林清川才意识到,苏喃在隔壁,一直到现在没出声?
他拿起两部手机看了眼,工作机有消息。
订餐厅?
他不想表现出很愿意、上赶着的样子。当年的事不解释清楚,他无法全然做到。
心理这样想着,手扣了两个字,[随便。]嗯,将选择权交给她不就好了。
等了两三分钟,对面没有回消息。林清川便继续忙活了。
这一轮又是沉浸式,一直忙到五点才反应过来看会儿消息。
还是没有人回复。
从下午进入房间开始,隔壁都没有任何声音,也没听见关开门的动静。
又睡了?
上午不是才在飞机上睡过吗?
林清川用私人号给开启免打扰的那条对话框发了个问号。
起身去冰箱里拿瓶冰水一口气喝了半瓶,手机没有任何消息提醒动静。
这种被左右摇摆的心境一旦出现,林清川便腾升异常的烦躁,过去一幕幕经历过的事会在大脑不停的转动。
一个问题困住他,要不要打开门去敲响隔壁的门?
如果没有在玩手机,那她在干什么一直没看消息?
他恐惧会出现许久以前的事。
也是出门旅游的经历,临近饭点,苏喃大姨妈轻微痛经不太舒服导致她不想出去,让林清川去原本订好的那家店打包吃食回来。
那家店很火,提前一周订的位置,苏喃不想就此不去浪费,林清川问她能行吗。
苏喃催促他快去,不能吃到那家餐厅会比这这一点点不舒服更让她难受。
林清川这才听劝出门,等到他要回来时,给苏喃发消息没人回复,打电话也没人接听。
他整个人直接慌了,冲回酒店开门一瞬没见到人,再折返到洗浴间,开门。
苏喃在里面洗浴室裹着浴巾敲玻璃门,他把门打开,只听见她说,“憋死我了憋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