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字错误:「宣你」被改为「喜欢你」。
甚至言书打拼音快时出的同音错别字,都被一个不落地圈出来改正。
成语误用:言书有一次故意用了「罄竹难书」,来形容对秦砚奚的喜欢多得写不完。
秦砚奚批注:「‘罄竹难书’为极度贬义词,专指罪行极多,无法尽录。」
……
言书捧着手机,划过一张张“批改作业”,整个人陷入了一种恍恍惚惚的状态。
手写的情书,秦砚奚直接在纸上用红笔批改,字迹工整得像印刷体;电子版的情书,他不仅用word修订模式,甚至还给她调整了格式,让排版看起来更舒适……
这细致程度、这严谨态度、这吹毛求疵的精神。简直比言书高中那位以严厉著称的语文老师还要可怕一百倍!
“秦砚奚……他是不是闲得无聊啊……”言书的精神世界观受到了冲击,面对她平时爱吃的早餐,已胃口全无。
她就是随便写写,逗他玩的,他怎么还当真了?而且他居然全都存着?还翻出来逐一修改。
语文好了不起啊。
而且,言书觉得自己写得没问题,毕竟是情书,夸张一点才能表达自己深切的爱意,结果被秦砚奚这么一修正,她竟然还觉得他言之有理。
言书斟酌了又斟酌,手指在屏幕上敲敲打打,删了又改,最终打出一条试图挽回一点尊严,同时又维持痴情人设的消息:
言书:「呦,你好棒」
发送前一秒又删掉,改成:「奚奚哥哥你好厉害,连这些都知道得好清楚,我以后一定好好学习,少写错字,少说错话,哭哭」
言书越想越觉得秦砚奚今天的行为诡异得离谱,她点开路墨的微信,噼里啪啦地打字吐槽:「小墨,我对你的爱,就像拖拉机上山,轰轰烈烈,这句话有问题吗?没问题吧!」
路墨:「拖拉机也能上山啊?」
言书:「这是重点吗?」
言书:「算了,不说这个」
言书:「秦砚奚是不是受什么大刺激了,他今天精神状态是不是不太好???」
言书以为路墨会跟她一起吐槽秦砚奚的龟毛和变态,没想到,路墨的回复一反常态,字里行间充满了某种难以言喻的同情。
路墨先发来一个叹气的表情。
接着:「唉,秦砚奚今天都没去公司,他真的好可怜啊!!!」
言书满头问号:「???怎么又可怜上了?不是,不去公司就可怜吗?你到底哪边的?而且你从昨天开始就不对劲!」
手机那头的路墨,此刻正沉浸在对秦砚奚“隐疾”的巨大懊悔和同情中。
她昨晚一夜无眠,觉得自己可能真的误会哥哥了。他那么苛刻、那么追求完美,或许正是因为……上天在另一方面给了他致命的残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