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理论框架试图解构并重构后现代语境下个体与宏大叙事之间的张力关系,但其方法论上的本质主义倾向又不可避免地削弱了其试图达成的批判性超越,反而使其陷入了一种自我指涉的悖论性困境之中……」
这段绕口令般的文字,让言书头疼不已,她的手指用力敲打自己的额头,厌倦上班的心情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这都是什么鸟语啊!
为了逃避眼前的难题,言书决定闭上眼睛缓缓,眼不见为净,于是靠在椅背上习惯性地琢磨今天该给秦砚奚发点什么“情话”来完成日常任务。
但脑子一片空白,实在懒得想。
对了!言书睁开眼睛。
昨天秦砚奚帮她改情书时,那精准的语感、严谨的逻辑和对文字的驾驭能力,简直堪比专业编辑!
那为什么不……
死马当作活马医吧。
言书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将这段让她头疼不已的文字复制下来,打开微信,粘贴到和秦砚奚的对话框里。
为了维持人设,她还敷衍地附加了几个字,让这段文字看起来更像情书。
点击发送后,言书点了一杯奶茶,暂时将难题抛到了脑后,硬着头皮处理其他稿件。
两个小时后,当言书快要忘记这回事时,手机屏幕亮起。秦砚奚回复了。
她点开一看,瞪大了眼睛。
秦砚奚将那段原文重新编辑后发了回来。不仅如此,他还将修改处用word的修订模式清晰标记了出来,并在旁边附上了简洁的批注,解释修改理由。
原文:「臭宝,我宣你。我愿称之为爱秦砚奚比活着还重要的理论。如下:
该框架理论试图解构并重构后现代语境下个体与宏大叙事之间的张力关系,但其方法论上的本质主义倾向又不可避免地削弱了其试图达成的批判性超越,反而使其陷入了一种自我指涉的悖论性困境之中……」
秦砚奚修改版:「臭宝,我宣你。我愿称之为爱秦砚奚比活着还重要的理论。如下:(删掉,和后文有什么关系吗?)
该理论框架旨在解构并重构后现代语境下个体与宏大叙事间的张力关系。(批注:‘试图’一词稍显犹豫,改为‘旨在’更显目的性;‘之间’改为‘间’更简洁。),
然而,其方法论上残留的本质主义倾向,(批注:增加‘残留的’,更准确指出这是其试图摆脱却未完全摆脱的局限。)
……
言书反复对比原文和修改版,眼睛越来越亮,嘴巴不自觉地张开。
太……太厉害了吧!
这不仅仅是修改,简直是化腐朽为神奇!经过他的调整,那段拗口晦涩的文字瞬间变得逻辑清晰、表达精准、语言流畅,完全符合学术(言情小说)著作的出版要求!
好吧,其实不是。
言书根本看不出来哪里更好,看到这段话还是觉得恶心,只是她想偷懒,秦砚奚这么厉害,一定不会改错。
言书又翻出之前用校对软件检查同一段话的结果。ai只标记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标点符号建议,对核心的语言流畅度和逻辑问题毫无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