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诊完脉,写了疗养的方子,便告退了。
林重雪放下手中的书,绕过屏风。
他回来后换了衣裳,是一身素色的衣衫,上面绣着折枝暗纹,整个人增添了几分温和。
“表弟如何了?好转了吗?”
何皎摇摇头,没有说话。
“呵,果然如我所说么,你又不是太医,去了也没用。也不知道我若是病了,你会不会来看我,陪我。”
太医走了,房内药材的气味散去。
取而代之的是酸涩的醋味。
“你为什么不说话?没话可说?还是你知道自己理亏,你知道自己就不该去看他!我之前是不是跟你说过,你要是再和他有什么,我就…”
“你就怎么?”
“哈,我之前说那么多话,你都不应声,我一提他,你就急了!”林重雪紧皱着眉,抓着她的手。
他急声厉色地质问:“何皎,你什么意思?你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何皎甩开他,拍了拍衣角,眼神有些淡漠,“我现在不正在看着你么?况且我最后还不是回来了,你还想要我怎么样?”
女尊朝堂文里的凤凰女妻主13
林重雪看着她冷漠的样子,心中恼怒,但又无法真的对何皎做什么,只好把满腔的怒火全都化作伤人的话语。
“你要记住你是我的妻主,不是齐明意的。从今往后我不许你再和他见面,不许你再像今天这样去照顾他!”
“他是我的表弟,我不可能一辈子都不见他。”
“你一定要和我对着干?”林重雪声音微颤,带着凉意。
何皎紧皱眉头,鲜明的下颌线紧绷着,“这不是跟你对着干,我只是在陈述事实而已。我已经和他断了,今天去只是作为表姐去看他,我关心自己的表弟有什么错,你为什么要这样小题大做,难道一定要闹得满城风雨你才满意?”
林重雪揪着她的衣领,将她按在榻上,“断了?断没断你自己心里清楚。你要是真的和他断了,真的只把他当做表弟,今天你为什么那么着急去看他。为什么?!”
何皎拽开他的手,摸了摸被磨红的脖颈,“因为他是我的表弟,就算我们不是未婚妻夫,可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他病重我却不去看望,我做不到!这就是我的答案。郡卿,要是你的表姊病重我不让你去,你就不去吗?!”
“我不去!”林重雪声音尖利地喊道。“我不去!而且我也没有一个情投意合的表姐!!”
“不可理喻。”何皎退后几步,就要离开。
“你去哪?!”
何皎回头看他,冷漠道:“我去别的地方睡觉。明日还要上值。”
“不许走,你不许走!我们才成婚不久,你就要和我分房睡!”林重雪拉着她,扯着她的衣袖,将她衣服上的刺绣都勾出了丝线。
现在的他哪里还像是京城的贵男,胡搅蛮缠的怨夫。
何皎不理他,只拔出自己的手,依旧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