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她,又会恢复她乱动的模式,索性谢宴压着时愿的小身子,紧紧贴着自己。
如果平常理智的谢宴一定会把她丢一边。
可现在谢宴除了怀中的触感,想不起来任何办法,只能用自己控制面前这个不乖的小女人,使她安静下来。
等谢宴抱着时愿开门时,他的衬衫已经完全被解开来,敞开像抱婴儿一样托着时愿。
耳垂被女人叼了一路,谢宴长腿一脚踹开门,又勾腿把门关上。
怀中的女人目光已经转移到他脸上。
一路上忍的额头冒汗,还被时愿这样折腾,谢宴实在发觉自己不对劲。
原本只是想给时愿带回来的,可如今再不马上放开,他怕是忍不了。
亲上去吧……
她不是喜欢你吗……
不要让她去看别的男人啊……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谢宴几近颤抖的问。
回应他的,是时愿扇在他脸上的香气:“你是不是不行?”
谢宴发出来自己都觉得可怕的声音:“既然你想要,那就成全你。”
理智崩塌,时愿被砸进软床。
大平层中,度过几百字的夜晚……
晨光透过纱帘,在床榻间洒下斑驳碎金。
谢宴棱角分明的下颌轻抵着时愿发顶,将她抱在怀里。
单看画面,还真是恩爱的夫妻呀~
时愿睫毛轻颤着苏醒,欣赏着枕边的“高岭之花”,再怎么凶,昨晚失控的不还是他。
高挺的鼻梁,薄唇抿成舒缓的弧度,褪去了平日的冷硬。
乌黑碎发凌乱地散在额前,几缕垂落下来,衬得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庞多了几分慵懒。
时愿像吃饱喝足一样,起身套上连衣裙。
被悉悉索索的动作吵醒,谢宴怀中的香味离开,他睁眼看着在自己面前穿裙子的女人,后背上还带有他的牙印。
谢宴瞳孔骤然收缩,记忆的潮水涌来。
时愿见他醒来,被滋润一晚上的小脸绽放着非常漂亮的红润:“嗨~前夫早上好。”
谢宴下意识皱眉,他不喜欢这个称呼。
但看着他努力一晚上还活蹦乱跳的少女,忍不住咬牙,想抓着她的小屁股打一顿。
时愿看他脸色不好,更是开心了,笑眯眯的坐过来,指尖擦过他的胸肌。
微微的刺痛感让谢宴倒吸一口冷气。
腹肌上亦是时愿的指甲印,划痕遍布,可见昨晚上他有多喜欢。
时愿凑过来,啄了一口他,调皮的眨眼:“都不是第一次了,怎么技术还这么差。”
转头没给谢宴解释的机会就哈哈哈哈的离开。
谢宴低头看着自己浑身的红痕。
床铺明明柔软又温暖,他陷在软软的床铺中,心却冰凉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