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着到手的“鸭子”没了互动,她一咬牙,干脆演起了“带球逼宫”的戏码。
这个“冤大头”没有任何经验,也没看过什么科普小电影。
哪能想到世上真有女人愿意豁出清白名誉来碰瓷?只是为了赖上他。
就这样,咱们纯情的谢大总裁稀里糊涂成了“冤大头”,还喜提人生第一次“喜当爹”。
轻松的给孩子上了户口,行动力超强的女人怕亲子鉴定出事,更是准备了万全之策。
拿了被专业人员处理好的发囊,放进谢思源的背包,以备不时之需。
所以当谢思源大早上一口一个“爸爸”的叫着宋知煜,时愿倒是眼皮子都没抬一下。
谢思源挪了挪小板凳,坐的和时愿更近了点,小声嘀咕:“妈妈,他是新爸爸吗?”
然后贼兮兮地仰起脑袋,确认宋知煜正低头盛粥,立刻竖起三根肉肉的手指:“我保证不告诉旧爸爸!”
瓷勺碰在碗沿发出轻响,宋知煜没忍住笑出声。
将盛满虾仁粥的碗推到时愿手边。
时愿接过碗,舀起一勺吹凉:“他也是你爸爸。”
听完时愿的话,谢思源和宋知煜对视着,谢思源清脆的喊了一句:“爸爸!”
不管谁是爸爸,妈妈都只有一个,谢思源摇头晃脑的想。
“咚咚咚”门口适时响起。
谢思源啪嗒啪嗒的跑过去开门,瞬间就被拦腰举起。
“嗯?饭点了,是不是吃饭了?”谢宴抱着谢思源走了进来。
奇怪的是,往日针尖对麦芒的宋知煜竟破天荒没呛声,听到时愿吩咐拿碗筷,还真乖乖转身进了厨房。
谢宴一屁股挤开儿子,坐在时愿旁边,熟稔地舀起一勺粥递到时愿唇边,动作自然的像在自己家一样。
宋知煜朝着谢思源招招手,看着那个小胖墩座椅被霸占,气呼呼的样子,不禁失笑。
“乖儿子,来爸爸这边坐!”
谢宴喂饭的手一顿:“你叫谁的儿子呢?”
谢思源左右看了眼,胸脯一挺又坚定的看向时愿:“我有两个爸爸!”
谢宴面带委屈,那双清冷的眼睛注视着让人心软软。
宋知煜勾着唇角,也微微一笑,时愿知道他此刻正拉着她,修长的手指在她掌心轻轻蹭着。
两个半的男人同时看她,时愿咽了咽口水,抽出手,将桌子拍的啪啪响。
“你们吃不吃饭了?不吃都滚出去。”
谢宴和宋知煜目光带着火花,一个继续低头喂她吃饭,另一个将小胖子安顿好,也为他添了一碗饭。
…………
时诺一被开除后在这座城市呆不下去了,名牌大学又如何?有了谢宴发话谁还敢要她。
注视着时震业公司破产,看着时愿最后步入泥潭,她是很畅快的。
对时愿公报私仇,也是顺利的非常。
不爱所以不在意,不爱所以从不在乎她做了什么。
但她从未想过谢宴居然会真的爱上时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