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梓禹将鸡肉一口塞进嘴里,满嘴流油:“你看了她48次,送肉之时,还递了一把木刀过去。你傻呀?人家一对儿,你就差喂人家了,还不怕殿下瞪你。”
林芝皱眉:“会吗?”不是妹妹吗?
邱梓禹摇摇头,看兄弟的样子,又看看太子爷的模样,这一个个的陷入爱情的人啊~
反正不关他的事,虱子多了不怕,多来几个人还能看看热闹。
楚曜心里酸涩又闷热,不可以,妹妹也不允纳了旁人,需得…需得什么他还未想清楚。
但此时言语已经先出声:“阿狸!你以后不许嫁人!!”
“嗯。”时愿因饱食而泛起困倦,此时懒懒的抬头,回应他。
他刚刚说什么来着?
下一秒嘴上被覆上了一张褐色真丝,她抬头瞪大看清他拿何物给她擦拭嘴角。
楚曜见她瞧着自己的动作,脸蛋一红,他大男人带丝帕怎么了,他亦娇嫩!
………
月光下,楚曜和她并肩往里走,偏的宫女房越往里走越黑。
时愿指尖沁出薄汗,攥着衣袖的手指微微发白。
行至月洞门拐角,楚曜伸出靴尖勾住半块碎石,“当啷”,在寂静的黑夜响起。
时愿惊呼一声,整个人踉跄着撞进他怀里,小手紧紧抓住他的衣襟。
楚曜顺势揽住她颤抖的腰肢,将人牢牢圈在怀中。
“谁?”楚曜搂着她,竟也还左右望望,警惕的看向四周。
时愿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锦缎,衣料被揉出深深褶皱。
滚烫的呼吸扑在他颈间,带着惊慌的颤抖:“阿珩”
楚曜才感受到远离自己的狸奴重新回到怀里,还没细细体会一刻,就听到颤抖,带着呜咽的声音。
刚刚是他不好,不该吓她的,看她难受他亦不好受,心口发疼。
只能低下身段,不断温声哄道:“莫怕,没有人。”
时愿抬头,眼睛被水洗过亮晶晶的,睫毛上还挂着细细的水珠,仰头任由他擦拭泪。
发丝随着说话轻轻颤动:“阿珩,你真好~”
像裹了糖膏般软糯的夸奖非常直接的进入楚曜的耳朵里。
他猛地别过脸,耳尖红得发烫,嘴角却不受控地向上扯动。
想到刚刚那石头就是自己做的,脸色一白,又闷声喃喃想…我不好。
月光透过枝叶在她脸上投下斑驳光影,映得那双杏眼湿漉漉的,因为刚刚哭过,眼尾因刚刚掉泪泛着红晕,衬得那张脸愈发瓷白,嫩的能掐出水来。
楚曜看着她,觉得这次自己犯错是不是罪大恶极了,怎得心虚的觉得心口那小东西能突突跳到嗓子眼。
将小阿狸送回耳房,他瞧见时愿弯弯眉眼,忽的从胸口绞出一个方帕:“那日…谢谢你的帕子。”
他小心翼翼的接过,半晌道:“不用谢,那个…你特别好,我觉得你特别好,非常好,这个帕子特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