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什么脸色又傲娇起来,将温好的米酒重重推到她手边。
余光却牢牢锁着她通红的鼻尖:“急什么?噎着了这次我可不管了!留着肚儿给小厨房炖着的兔肉煲,放了香菇、笋干。”
话尾声音拔高:“别多想,厨子手艺长进,想多放着佐料而已。谁也不知你喜不喜欢,至于那讨人厌的姜片,我看了也倒胃口,自然不会留。”
时愿眨巴着亮晶晶的眼睛,双手托着腮:“哪个大厨这么好,随意做的便如此符合心意,竟都是我的喜好耶!我定要好好谢谢他去。”
“谢什么谢!东宫上下哪个人不是我说了算?厨子的手艺、食材的调配”
喉结滚动着咽下后半句,少年猛地转身过去,马尾辫上缀着的链条撞出清脆声响,倒像是恼羞成怒的心跳。
“我不与你这没心肝的说了。”
她是女主我好怕17
他巴巴的偷偷转回来,瞥见时愿竟真不与理会他,自顾自的拿起桌边的青李子。
他气不打一处来,将那李子从对方嘴里拽出来。
楚曜后槽牙已咬得咯咯作响。
“原是好哥哥不叫我吃了~”娇软的声音轻轻扫过他的耳畔。
楚曜浑身一僵,听到那句好哥哥,心情冲上顶峰,转身便见时愿垂着脑袋,睫毛上还凝着泪珠,心里那东西又瞬间落入泥地。
“那我便再也不吃了~”
“别呀!”
楚曜喉结滚动,抓起案上整盘青李,就半蹲下去。
歪着头,瞧藏在桌下的小脸。
“真哭了?”
时愿挪了个方向。
楚曜就着地,也挪了身子。
手中举着青李。
“我…又错了…”楚曜将青李将时愿方向送了送。
“我不吃了!”时愿睫毛挂着泪,撅着小嘴。
“吃一口吧,我错了。”
“不吃,求我我也不吃了。”
“我求你,吃一口。”
楚曜正觉得自己能说服让她咬一口的时候,门外脚步声传来。
楚曜起身,整理衣襟,时愿则慌忙用袖口蹭去脸颊的水光。
小厨房的总管刚进来就觉得不对,刚地上那半跪着的是太子爷?
那玄色衣摆下沾着灰渍,分明是方才半跪的痕迹。
他压住好奇的心思,太子爷的家事可不是他能想的。只能死死咬住舌尖,将翻涌的疑问咽回肚里。
捧着食盒的手却微微发抖:“殿下,这是按您吩咐熬制的兔肉煲,去了姜片,加了时姑娘最爱的香菇笋干,已肉质软烂,最契合时姑娘口感。”
楚曜不敢看时愿的脸,耳尖红的滴血:“放下,赶紧下去。”
“是。”总管端着一锅,小心翼翼来到桌边。
突然定睛一看,猛的跪下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