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棠猛然起身,珠翠头饰哗啦作响:“楚曜,你偏和母妃作对是吗?”
楚曜盯着沈昭棠挥舞过来的手,起身将时愿带远。
“母妃可是听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如果全城中,儿臣未听到合理的宣传阿狸的宜室宜家,天下女子之典范。
您这神仙奇遇孤也不介意让那道家仙人去验证去和母妃比拟了。”
楚曜忽然顿住:“儿臣倒是好奇,您那些“神仙庇佑”的经历,经得住道门高人几番推敲?”
他未说出的是作为儿子,他看到的多,以前都不作为,可仔细想想谁能发现不了。
作为掌管天下的帝王?母妃以为他什么都不知道吗?可能是爱情蒙蔽了父皇的双眼?
可惜,对于楚曜来说爱情只能让他自己擦亮双眼更加清醒。
沈昭棠突得有些心虚,这话如同一记重锤砸在心口。
自己的秘密被儿子发现的惶恐与不安。
她踉跄着向前两步,伸手便要去抓儿子的手腕:“你怎能如此威胁母妃!”指尖堪堪触到楚曜袖口的刹那。
就见时愿拉住楚曜的袖子,轻轻摇晃着:“阿珩~是我不好,你们别吵架。不该让娘娘和你为我费心……”
她声线颤抖着,睫毛上还挂着泪珠,“若因为我,让娘娘和殿下生分,我、我便是死了也不安心的……”
【系统:打起来!!打起来!!】
楚曜将她揽在怀里,垂眸时眼底翻涌着浓稠的暗芒,他轻抚着时愿颤抖的后背,声音却充满了失望:
“母妃口口声声为儿臣着想,却在背后算计阿狸。您说她乖巧惹人疼惜,却盼着她早日离世。
如今这般田地,她仍在劝解你我。
母妃你可听到了?”
待他讲完,时愿拽着他的胳膊阻止道:“阿珩,别说了。娘娘定是误会了!”
时愿想挣脱楚曜的怀抱,但娇弱的身子在楚曜怀中不住颤抖,楚曜将人裹紧了些,不让她离开。
沾着泪的睫毛扑闪着看向沈昭棠:“娘娘那日唤我来说要教我宫中规矩,还说殿下年幼不懂事,让我让我莫要将这些事告诉他”
“你血口喷人!本宫何时”她的声音突然拔高,却被时愿突然的呜咽打断。
时愿哽咽着攥紧楚曜衣襟,“可是阿珩下误会娘娘了,娘娘也是一样,阿珩说过待我如亲妹,怎会成红颜祸水,是他的污点呢?”
沈昭棠望着时愿委委屈屈将脸埋在楚曜胸前的模样,气得浑身发抖,头上金钗随着剧烈动作叮当作响。
抄起案上茶盏狠狠摔在地上,瓷片飞溅间,她指着时愿的手指都在发颤。
她沈昭棠自穿越后便圣宠不衰,何时受过这等羞辱?
楚曜猛地越过飞过来的碎片,玄色衣袍带翻了一旁的木椅。
他护着怀中的人后退半步,眼中满是戒备:“原来母妃当真私下威胁过阿狸!”
怀中脸颊轻轻蹭过他颈侧:“阿珩莫要生气是我不好,娘娘不是故意的”
她气若游丝的话语,还不如不说,反而让颤抖的沈昭棠心口更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