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爷?”慕卿月忍受不了这种焦灼的气氛,轻轻地出声:“你…生气…唔!”
炽热的呼吸扑面而来,冰冷的唇狠狠磕在她圆润的贝齿上,唇齿厮磨间呜咽的气息都显得动荡不安,吞咽的声响好像要联通身体中的各个感官,将血液蒸发至干。
夏夜里,星空下,清辉中,两道人影紧紧地贴合。
慕卿月的脊背有些发软,被东陵无烨强势地搂在怀里,那力道之大像是要将她整个人揉碎!
“唔…无烨…”慕卿月整个人都被那微醺的冷梅香气侵染,神智都有些不清晰。
原本已经放开她唇舌的东陵无烨,似是听到她的低声呼唤,猛然再次贴近,眼眸紧紧盯着她,低声催促道:“你刚才叫我什么?”
慕卿月装死,双手推着东陵无烨的胸前,想要将他推开。
“再叫一次。”东陵无烨像是在叹息,将慕卿月紧紧压在自己怀中,慕卿月背后是冰冷的瓦片,身子却被搂在温热的怀中,这一冷一热让她更加不自在地挣扎道:“放开…我。”
“再叫一声就放开你。”东陵无烨声音有些沙哑,轻声低诱惑道,手指颤抖地在从少女柔软的颈侧划下,轻柔地揉捏道。
“唔…无烨。”慕卿月最后缴械投降,这厮简直是恶魔,跟他对抗显然是不现实的。
东陵无烨呼吸一滞,手指也停在少女纤瘦的蝴蝶骨上,过了良久才喘息地放开她,翻倒在她身旁,毫无顾忌地平躺着,叹了口气道:“卿卿,你完全不了解自己的诱惑力…你让我想…”
“想做什么?”慕卿月警惕地偏头看他,但是自己的身体却软软地使不上力气。
像是中了冷梅香的毒。
“想把你关起来,不让别人看到你。”东陵无烨直言不讳,双眸微微眯了起来,叹口气道:“卿卿,我说的都是真的,为何不信。”
慕卿月想要说什么,却被东陵无烨轻手捂住嘴,只听得他清雅的声音回响。
“不论要我说多少遍都好,卿卿,我心悦你。”
病的不轻
“鹿公子,鹿公子!”楚夕白被侍卫拖走,仍旧不甘心地叫嚷着,这让侍卫们也很是不知所措,毕竟对方好歹算是楚家的千金大小姐,鹿铭佑敢直接动粗,他们可不敢。
于是在马车上闹着要跳车的楚夕白终于将鹿铭佑给闹了来,向来温文尔雅的男人脸上带着阴晴不定的表情,阴郁地看着车上折腾的楚夕白,沉声道:“楚小姐,我劝你还是乖乖地赶紧回家,别再闹了。”
“鹿公子!我…我好害怕,鹿公子陪着我好不好!”楚夕白被鹿铭佑那样子吓得一跳,随即壮着胆子伸出手,想要抓着鹿铭佑的衣袖。
“不好。”鹿铭佑干脆利落的回答,惊掉了众人的眼球。
似乎从来没见过鹿铭佑做出这么没有风度的事情,但是面对着叫嚣不断的楚夕白,大家也都喜欢不起来,难道是因为鹿铭佑也受够了所以才不再忍耐?
楚夕白显然也没料到会被拒绝,心头火起道:“鹿公子!您还想着那慕卿月吧?不用想了,她刚才不是明摆着跟世子爷走了么?那个小贱人既然有了高枝,怎么可能还想着鹿公子呢,鹿公子可要趁早看清她的真面目,别被她给骗了…”
鹿铭佑在众人心惊胆战的眼神中,一步跨上了马车,将原本窜到马车边缘的楚夕白吓了一跳往后缩了缩,随即欣喜地要迎上来,而鹿铭佑却也伸出了手,似乎要触摸楚夕白。
“鹿公子,你终于肯上马车…唔!”楚夕白的话还没说完,就见鹿铭佑伸过来的手狠狠钳住了她的咽喉,那力道丝毫没有分寸,竟似要生生将她掐死!
楚夕白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张着嘴却叫不出声音来,慌乱地挥舞着四肢想要挣脱出来。
鹿铭佑脸上早已没有了温和的笑意,而是一片出离淡定的冰冷,沉静的眼眸看向楚夕白的时候像是燃起了烈焰,不断焚烧着他心中的酸楚,提醒着刚才慕卿月转身离去的瞬间。
“楚夕白,你最好管住你的嘴。”鹿铭佑加紧了手中的力道,青筋蹦起,虽然并未用尽全力,却也够楚夕白受得了:“将慕小姐推出来的是你,如果这件事情传出去,慕家第一个不会放过你。”
“如果再让我从你口里听到不干不净的词,用在慕小姐身上,楚夕白,别以为我不会对你下手,要你生不如死有一万种方法。”鹿铭佑平淡的语气,好像只是在说今天的天气很好,但是任何一个认识鹿铭佑的人在这里都会毛骨悚然。
一向温和从来不曾动气的鹿铭佑,竟然用这样平淡的语气说着这样威胁的话语,而且看那眼眸深处分明是怒极的神色,他是在生气!
楚夕白已经被吓了个半死,哪里还敢反抗,忙不迭地点头,苍白着脸啊啊咦咦地扭动着身体,想要摆脱那只钳住她咽喉的手臂。
鹿铭佑见她丑态毕露,冷哼一声蓦地收回手,拂袖下了马车,对着侍卫平静地吩咐道:“送她回府。”
这次楚夕白再也没闹,确切地说她瘫软在马车内,脸上留下的都是惊惧的表情,完全没有了方才的娇蛮!
而就在同一时刻,发生了动乱的擂台旁,深巷的楼顶上,正月光缱绻,璧人成双。
他说什么?他说不论说多少次,他都爱她…
慕卿月眨了眨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东陵无烨,但是面前的男人虽然紧紧抿了唇瓣,似乎有些羞赧地微微偏了头,但是他的眼神微微瞥向慕卿月,月光在他深墨色的瞳孔上映出琉璃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