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少鸣尽全力就是,慕家以后就靠你了。”慕卿月意味不明地看了看慕少鸣别开的眼眸,随后也垂眸转身离开,殿选就在明日,她还有时间消化一下这张明单上的信息。
以及,慕少鸣那句文状元不会是我的笃定结论。
第二日殿选。
结果果然如慕少鸣所说。
文状元被唐泽砚拿去,慕少鸣只排了第五,鹿铭佑倒是得了探花,慕卿月在得到最后结果的时候,是夏侯亲自过来报告的。
夏侯说完之后仔细端详着慕卿月的表情,确定她并没有失望这种情绪之后才道:“看来慕大小姐是相信了少爷先前的话。”
慕卿月也不避讳地点头,紧接着道:“专门派你来告诉我,不可能只有这一个消息吧。”
“慕大小姐猜得不错,少爷还让我带回来第二个消息,唐家知道唐泽砚的身份了。”夏侯点头,直接将第二个卷轴递给了慕卿月,然后抱拳道:“夏侯的义务已尽,告辞了。”
慕卿月摆手,等夏侯走了以后才无奈地道:“出来吧,瞧你胆子小的。”
从床榻后面逶迤出来个小丫头,正是慕卿月经常带在身边的小雪,她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拍着小胸脯:“你身边怎么连这种人都有啊?”
“这种人?”慕卿月仔细看着卷轴上的字迹,漫不经心地反问了一句:“这种人是什么人?”
“北商夏家的人啊,不是说夏家的人从来都不会离开北商皇都么,怎么这里冒出一个来,太吓人了,瞧瞧那满身的杀气!”小雪一副笃定的口气,倒是让慕卿月微微抬了头,不冷不热地刺了她一句:“你不说慕少鸣是北商皇族么,那么夏家的人守在皇族的身边有什么好奇怪的么?”
“对哦,果然还是卿姐姐最厉害了!”小雪一拍手,惊喜地叫道:“这么说,那位小少爷就是北商皇族最后一位纯血统咯?!”
那人是肯定出不来了
“最后一位?”慕卿月莫名其妙地看着小雪,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的话语:“北商现在不是还挺稳定的么?”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其实真正的北商皇族都是族内通婚的,也就是说,纯血统的北商皇族应该是父母双方都是皇族直系才行,现在北商皇族的几位皇子的母亲都不是皇族内部的人,按理说是没有继承大统的权利的,也不知道这位小少爷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何明明有着纯血统却不回国,这要是被那些皇子知道了,恐怕会引来杀身之祸呢!到时候还有可能将慕家都牵连进去呢。”
“为什么北商皇帝不娶族内的女子生下纯血统的孩子?”慕卿月心里咯噔一下,觉得事情有点不妙。
“因为这一代到北商皇帝的时候,族内已经没有女孩子了,唯一一个女性是北商皇帝的孪生姐姐,已经死掉好多年了,也不知道小少爷是从哪儿冒出来的,难道是还有我不知道的族内的女人给北商皇帝生下了孩子?”小雪一边说着一边咬着手指,全然没有注意到慕卿月震惊的表情。
慕卿月想起慕少鸣那惊人的容貌,琉璃色的眼眸,还有通神气质,只觉得浑身如坠冰窟,假如…小雪说的没错的话,慕少鸣确实就是北商皇族的人,那么…很有可能就是姐弟乱伦的产物…难怪,要被接出来躲得远远的,这样的身份一旦被发现,那就是…震惊四国的大新闻!
“小雪,这个话以后切记不能跟任何人提起,知道么?”慕卿月神色严肃地说道,随即起身道:“好了,你今天就留在府里,不用跟着我去状元宴了。”
小雪其实也不想离开慕家到处走,但是被嫌弃的口气刺了一下,不乐意地嘟了嘟嘴,慢慢磨蹭了出去,如意和称心倒是对慕卿月这个决定拍手称快,跟着慕卿月出了府,朝着四皇子府而去。
今年的状元宴是在四皇子府开的,皇帝据说是身体有恙不能出席,大皇子也是身受重伤不适合喧闹,二皇子东陵恪倒是推拒了这个机会,主动让给了东陵霄,这样一个拉拢新晋官员的机会就这样落在了东陵霄头上,也让众多墙头草一样观望的官员觉得,东陵霄在皇帝的心中似乎跟东陵极也差不太多,隐隐胜过了东陵恪,跟乖张狠戾的东陵极相比,更加倾向于东陵霄了。
今日的中心自然是唐泽砚和慕少鸣这两位新科文武状元,偏生今年这两位不仅年轻俊朗而且气度不凡,虽然身世背景并不出众,但是仍然是众多姑娘心中的倾慕之人,这状元宴也变相成为了众多官员为了家族女儿挑选郎君的场合,让唐泽砚和慕少鸣都是不胜其扰,想躲又躲不开。
慕卿月来的时候,刚好碰到唐泽砚好不容易躲开了众多官员的包围,朝着自己这边的小月门快速走过来,好笑地招了招手:“唐公子,别来无恙啊?”
两人其实有些日子没有碰过面了,尤其是慕卿月隐隐知道唐泽砚对之前科考揭露唐昱锋那件事情有参与之后,更是没有联络过,见慕卿月主动招手,唐泽砚心中其实是放下担心的,他还怕慕卿月会讨厌自己的行为,然后再也不理会他了呢。
“走吧,那边清净点,慕小姐要是有空就聊聊。”唐泽砚指了下旁边月门内的凉亭,提议道。
慕卿月欣然应允,跟着唐泽砚在凉亭内坐下,这才问道:“唐公子这段时间以来可是忙得不轻啊。”
唐泽砚脸上带着些许尴尬,语气微微沉下来道:“其实慕小姐玲珑心思,应该已经猜到了吧,是不是会觉得唐某是个不择手段的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