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卿月感叹了一句这人的懂礼,也礼貌地道别,将称心和如意叫了回来。
“小姐,您什么时候跟云世子那么熟悉了?”如意憋不住问道。
“熟悉?有么?”慕卿月装傻反问道。
“小姐您就别装了,刚才跟云世子说话的时候,您整个人的气场都祥和地不像话,那么放松的状态,不是跟熟悉的人怎么可能会有。”如意别别嘴,不满地道。
“好了,别多想了,咱们出去吧。”慕卿月拍拍如意的脑袋,像是摸宠物的动作明显是敷衍。
慕卿月解释不清楚自己对云不州的感觉,自己都搞不明白,怎么跟别人说呢,只能敷衍过去…
与其同时,皇宫中,原本应该重伤卧床修养的东陵极,毫无形象地靠坐在潜龙殿的软榻上,对着坐在龙椅上,据说身体不舒服需要注意缺席状元宴的皇帝,语气坚决道:“父皇,我只要她。”
“不行。”皇帝的口气更加坚决。
“为什么,因为她长的太像那个女人,父皇舍不得让给别人?”东陵极语气已经及其不恭敬,但是皇帝却没有动怒的意思。
“你不懂。”皇帝只是简单地拒绝道。
“呵,儿臣不懂得是很多,但是儿臣知道有不少人盯着那小丫头,父皇既然不答应儿臣,最好也不要答应别的什么人才好。”东陵极耸了耸肩,似乎是放弃了,但是话里话外都带着威胁,让皇帝有些不舒服地蹩眉。
“从哪儿听到什么无聊的消息了?”皇帝这样问道。
东陵极冷笑一声,像是听了什么好笑的话:“那些传言还不是父皇造成的,若不是那晚将慕小姐留在了宫里,也不会有人觉得该把她加在选秀秀女的名单里,儿臣也就不用这么急着来请婚了。”
“选秀?”皇帝的口气陡然变了,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对东陵极道:“朕知道你对那孩子的娘亲有怨念,但是那孩子是无辜的,你明么?”
“父皇也说了是过去的事情,儿臣怎么会分不清,儿臣是真心被慕小姐吸引的。”东陵极说这话的时候,眼神中午从散漫变成了认真,当真让皇帝震惊了一下。
“大皇兄这话可是有些偏颇了,大皇兄认识慕小姐恐怕才只有几天吧,怎么能确认大皇兄所言属实?”这时候刚好出现在门口的东陵霄,没有等着通传就进来了。
皇帝抬头微微拧了下眉头,语气淡了些道:“怎么回事?你不是在主持状元宴么?”
东陵霄面对皇帝的质问也没有停顿:“父皇,儿臣也是来请求一门婚事的,儿臣下江南之时就对慕小姐有心,只是造化弄人未能如愿,如今慕小姐入京已经稳定,也是时候来请一门婚事了却儿臣的夙愿了。”
“你也要请慕家慕卿月?”皇帝沉吟良久,才终于沉着声音问道。
“是的,父皇。”东陵霄看了一眼漫不经心的东陵极,斩钉截铁地回答道。
皇帝陷入长久的沉默,而在这艰难抉择的同时,雍亲王府中情势一片紧张,暗一忐忑地盯着坐在黑暗中看不清表情的东陵无烨,等待着他的吩咐。
良久,黑暗中传来东陵无烨的声音:“我亲自,去趟宫里。”
情敌?
东陵无烨去宫里究竟说了什么没人知道,只是最后的结果是,原本在科举之后紧接着进行的选秀,进行了无限期的延迟,原因是三公主、八公主带着南秦使者回京,进行国事访问和友好交流,选秀这种事情自然是要往后让步的。
理由合情合理,但是还有有人从小道消息得知了,大皇子东陵极、四皇子东陵霄在那日状元宴的时候,曾在潜龙殿当着皇帝的面吵起来过,一时之间太子之争的流言不胫而走,倒是让知道内情的人有些哭笑不得。
“三公主和八公主?”慕卿月对着面前摆着的情报看了很久,才有些犹豫地抬头看着面前一脸正经的东陵无烨,有些艰难地道:“所以说,刚刚解决了一个顾音阁,这又回来一个跟我抢人的?”
三公主东陵玉然,是前皇后唯一的孩子,虽然是个女的但是却异常彪悍,性格一点也不像傅皇后那样温婉,反而是如同男孩子一样舞刀弄棒,也不知道皇帝是怎么想的,也放任一个好好的公主弄得男不男女不女,天天穿男装是在宫中跟皇子们一起练习骑射,后来更是被皇帝托付给了御亲王调教,好像是真的放任她成为女将军一样。
八公主东陵玉岚这个才比较难缠,因为她是瑶贵妃的女儿,在宫中的时候就是飞扬跋扈,性格张扬霸道,更加让人惊讶的是她曾经公开说过东陵无烨是她的囊中物,谁敢觊觎就要谁好看,这种言论自然是引得朝堂之上议论纷纷,说皇室公主行为不端的大有人在,皇帝一怒之下将她也一起打包丢到了御亲王镇守的南疆边沿磨练性格去了。
这次御亲王府为了保护两位公主和南秦使者,也是动用了半个军队的军力,一路上走走停停,结果在路上遇见了天灾,大雪封山,这才错过了年节,皇帝心中虽然对御亲王府有些不满,但是又不能拿云昆琅怎么样,基于当年的那件事情以及御亲王妃东陵念的面子,这件事情也不能追究。
“这个八公主,真的会把我吃掉么?”慕卿月想想都觉得有点恐怖,抬头上下打量了一下神情自若的东陵无烨,没好气道:“某人倒是异常淡定,感情吃的不是他是吧?哼,要是真让你落在那个八公主手上,我看被吃的干干净净的肯定是你!”
“不管从技术层面还是生理层面,都是她。”东陵无烨快速反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