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这光球并不是他们认知中的单纯的展现画面的屏幕,无论观看者位于何方,只要看向光球,就必定能够以最佳观影视角看到仓知涯所看到的一切,比起屏幕的作用,光球更像是一个媒介,将仓知涯的记忆直接投射到他们的脑海之中,感受十分的身临其境。
伏黑惠神情微妙:“仓知涯的内心想法……出乎意料的活泼。”
钉崎野蔷薇:“这家伙是个游戏宅吧?”
想要时间暂停的异能力居然只是为了打游戏什么的……还有不吃不喝不会死的异能力是什么鬼啊!到底为什么会想要这种异能力啊!完全是死宅脑回路嘛!
虎杖悠仁点头:“是个游戏宅啊。”
“看样子这位仓知涯好像是彭格列十代目的旧友呢。”太宰治笑眯眯地说:“或许您会知道些什么?”
仓知涯的心音之中提到了“阿纲的童年愿望”,而在场众人按照太古永生者的说法都是“在仓知涯的记忆中留下过痕迹的人”,那么这个心音里面出现的“阿纲”是指谁就毫无疑问了。
沢田纲吉表情有些茫然,“不,我完全不认识这个人,在我的记忆里并不存在一个叫仓知涯的人。”
他的童年时期一直都是被人欺负的“废材纲”,直到里包恩的到来,才让他的身边逐渐有了朋友。
所以,这个仓知涯为什么会知道他的童年梦想是……咳咳,变成巨大的机器人?
……而且,他的超直感也告诉他:这个人,很熟悉。
他的记忆有问题……这就是那道人形剪影所说的【他所存在的时间、空间、乃至一切痕迹都将彻底消失】?
难道真的有[仓知涯]这个人的存在,只是他的存在因为某种原因即将被彻底磨灭,所以他们都失去了关于这个人的记忆?
沢田纲吉的眼神逐渐变得坚毅起来:如果真的是这样,他真的有过这么一位童年友人,那么他一定会拼上必死的信念去拯救对方。
不需要他说什么,看到他的眼神,原本有些躁动不安、或是冷漠以对的守护者们都随之沉静了下来。
他们再清楚不过,沢田纲吉就是这样一位愿意为守护朋友而不惜一切的人,哪怕他现在并没有与之相关的记忆,只是这样的可能性存在,就足够让他为之冒险了。
谁叫他们所追随的,就是这样的一位首领呢。
[完全——没有头绪!
听说人类是有自我保护机制的,遇到强烈且无法承受的刺激时会自动抹除相关的记忆,难道我也触发了类似的机制?可是,忘掉了这么重要的事情,要是一不小心又死了可怎么办?!
话说我今天出门是要去做什么来着……对了!樱桃鸽了好久的新作《永恒之日》要在涉谷开游戏发布会!在现场的人可以第一时间买到游戏卡带!
呜哇……
不行,超——级——想去的啊!
如果真的会死掉也就算了,但是既然有保底,最坏的结果也就是再死一次罢了,要是让我连试都不试一下就直接放弃,我真的做不到啊……
好!为了明天能够活着把《永恒之日》带回来,现在就赶紧睡觉好好养精蓄锐吧!
这么想着,我连忙盖上被子,一脸安详地闭上了眼睛。]
“……真的有那么想玩那个游戏吗?”正进入认真状态观影的沢田纲吉没半晌就破功了,半月眼吐槽道:“完全是仗着有异能力可以回溯时间、不会真正死掉就为所欲为了啊!”
七海建人也有些不满地皱起眉来:这也太不把自己的性命当回事了,就算是真的死不了,一般人刚经历了死亡,也不会这么快就缓过来的。
熊猫摸着下巴:“这家伙还蛮有当咒术师的潜质的……”
众所周知,咒术师人均疯批,绝无例外。
光球的画面暗下去了几秒,很快便再次有了画面。
[手机设置好的闹钟铃声按时响起。
我迷迷糊糊地摸到手机,眼也不睁地将闹钟按掉,继续沉睡——]
众人:“……”
这家伙心真的不是一般的大啊!
他们眼睁睁地看着仓知涯在一个小时里靠着潜意识按掉了十几个闹钟,终于是爬了起来。
江户川乱步不由得感慨:“要是国木田在这里一定会受不了地发火的……”
[我艰难地滑出了被窝,像是软体动物一样滑到冰凉的地面上躺平,眼神缓缓从朦胧变得清醒。
这时候,我才总算是看了一眼时间:“八点五十分……不愧是我,预估得刚刚好!”
现在开始洗漱收拾东西,再叼一片面包就可以在九点准时出门了!
啊对,雨伞雨伞!一会儿要下雨来着!]
虎杖悠仁震惊道:“他居然是有预估好时间的吗!”
绫辻行人瞥了他一眼,抚摸着自己怀中的精致人偶,漫不经心道:“他所设定的那十六个闹钟刚好都在他即将重新陷入沉睡的时候迫使他再次做出行动关掉闹钟铃声,当动作重复十六次,身体逐渐醒了过来,人的意识当然也会渐渐清醒。”
虎杖悠仁顿时钦佩地说:“哇,你居然连这种事情都能够看得出来,好厉害!不过十六次是有什么特殊含义吗?”
“没有,这是只针对于他自己的一个最合适的行动次数,一般人只需要闹钟响一次就足够清醒了吧。”绫辻行人颇有些无语地说。
[这一次,我穿戴得严严实实,看着镜中的青年一头的白栗色短发都被黑色兜帽彻底遮盖起来,雾灰色的眼睛也被蒙上了一层阴影,上身套着一件黑色长袖卫衣,下身则是一条黑色的长裤,这一身黑又眼神闪烁,看起来要多可疑有多可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