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让白秀秀就这么无功而返那是不可能的!
她又对看守说:“那我现在办一个会员可以吗?”
“这……”
看守失笑,说:“小朋友,这个会员卡不需要办,只要消费到一定金额,自然就成为我们会所的会员了。”
此话一出。
小团子当即怒了,她气呼呼说:“你这话分明就矛盾啦!你又要我给会员卡才让我进,我要办卡,你又说要消费,都不让我进去,我怎么消费呀!”
“……”看守笑而不语。
这时。
白婳将白秀秀拉到一边,小声说:“秀秀,你别跟他争了。”
“为什么?”
“这种会所,新人一般都是由熟人引荐带进去的,要不就是在社会上特别有身份地位,脸就是通行证,而咱们这种没人引荐,地位又达不到的,根本进不去这种高级会所啦。”
“原来还有这样的规矩啊!”
白秀秀表示学到了。
但她又气馁说:“可是,不进去的话,怎么找演员呀?”
白婳巴不得孩子不进去,她脸上笑出朵花来,迫不及待:“既然进不去,那只能算了,秀秀,要不咱们还是……”
谁料。
还不等白婳把话说完。
忽然。
一个嗓音懒洋洋玩世不恭的声音就从不远处传来。
“哟,这不是白小姐吗?你怎么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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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声。
白秀秀跟白婳都朝着来人看去。
只见一个西装革履,姿态散漫慵懒自带一股风流气的英俊男人迈着修长的腿,朝她们走了过来。
“小姨,他是谁呀?”
白秀秀好奇问道。
这个人叫了“白小姐”,应该认识小姨。
而白婳看到来人,表情却有些别扭不自在,她抿抿唇,低声打招呼:“陆先生……”
陆延西。
沈岸的好友。
白婳跟沈岸在一起时间不长,但陆延西却见过好几回,足以见得两人关系匪浅。
没想到竟然在这儿遇到这个人了。
万一他告诉沈岸她来会所,也不知道沈岸会不会生气。
白婳心里有些慌乱。
陆延西这时目光却下移,注意到白婳还牵着一个粉妆玉砌长得漂亮精致的小女孩儿,而眉眼间,跟白婳竟然还有几分相似。
看到这儿。
他眉梢一挑,打趣问:“这是你女儿啊?”
“啊?”
白婳一愣,从慌乱中回过神。
白秀秀立刻回答说:“陆叔叔你好,我叫白秀秀,白婳不是我妈咪,是我的小姨!”
“哦,原来是这样。”
陆延西觉得白秀秀这小家伙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