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舟星不知道他要试试什么,也或许是试着接受婚姻,也或许是试试再去反抗。
但许舟星什么也帮不上,他只能祈祷,祈祷游简歌不要去伤害乔钺。于是他下意识地往前爬了几步,拽住了游简歌的裤脚,乞求道:
“无论如何,求您不要伤害他。”
游简歌不忍心再看许舟星的神色,说:“先收拾好你自己。抱歉,我现在有点混乱,想要一个人冷静会儿。如果你需要任何形式的道歉和赔偿我都配合,直接终端联系我。”
许舟星松开了手,游简歌很快离开了房间,许舟星坐在地上休息了一会儿,摇摇晃晃地去浴室处理。
因为用过放松剂的缘故,许舟星感觉那条尾巴拔出来之后,自己有什么地方空空荡荡的。
晚上,许舟星回了乔钺个人的住处,这次假期在中央星的最后一晚,乔钺要回自己的住处收拾行李。
许舟星回来的时候,乔钺已经在家了。
“我正在想要不要去找你,怎么这么晚?”乔钺问他,“下午我在靶场陪我爸,六点去医院接你,想带你去吃晚饭,医院却说你下午三点半就离开了。我查了通讯记录······游简歌找你作什么,他有没有欺负你?”
“没有欺负我。”许舟星赶紧摇头,“游少他想跟我了解一些关于师哥的事,所以聊得有点久。”
乔钺半信半疑地看着他,又追问道,“为什么回来得这么晚?为什么关闭个人终端?”
幸好乔钺下午在陪他爸爸,许舟星想,如果今天下午乔钺也在场、游简歌直接贸然向他提出那个“三人婚姻”的想法,他们两人的关系恐怕再无转圜的余地。
“你在陪你爸玩枪?”许舟星强撑着做出惊讶的神色,“师哥,你和委员长的关系缓和得很快嘛!恭喜你!”
随即许舟星赶紧打开自己手腕上忘记重新开启的个人终端,又说:“不知道怎么关了,可能不小心碰到了。”
“许舟星!”乔钺似乎有点受伤。
“师哥?”许舟星歪了歪头。
乔钺不明白许舟星为什么还是要跟自己撒谎。
他在过去容忍了许舟星的很多谎言,但是现在,他觉得有点难以忍受。
他想尊重许舟星的自由,可许舟星和oga在高级酒店的秘密套房私会,现在又带着残留的信息素回了家,还自作聪明地想要蒙混过关。
许舟星是beta,他闻不到游简歌情动时飘散在空气中的信息素香气,也不知道那些充满欲望的香气沾染浸润到了自己身上,但是乔钺闻得到。
尽管那股味道很淡很淡了,几乎已经被水冲洗干净,可过高的匹配度还是让乔钺很轻松地辨认了出来,并且瞬间产生了强烈的领地意识。
乔钺弄不懂,弄不懂许舟星为什么可以一边用拐弯抹角的话语向自己表白、一边又和其他人发生亲密关系。
尤其是,许舟星知道了他少年时的经历。
许舟星当时明明那样诚恳地抱着自己、真挚地安抚着自己,可是现在却又这样肆无忌惮地背叛。
为什么呢?因为自己提前支付了所有的款项吗?所以不需要再讨好自己了?
“你知不知道,自己身上还沾着信息素的味儿?”乔钺朝许舟星走了过去。
走火
信息素?许舟星这时才后知后觉,莫名觉得寒毛都竖了起来,乔钺往前走一步,他就本能地往后退一步,直到后背抵在了门上,退无可退。
许舟星有点害怕,他不知道是不是游简歌的信息素过早地出现,引发了患病的乔钺某种暴躁的领地意识。
许舟星没敢再乱动,衣物被扯开,他才顿时放下心来。
原来乔钺不是想要攻击他,只是被游简歌的信息素吸引了。
信息素匹配,真好啊。
许舟星既庆幸,又嫉妒,自己一辈子大概都体会不到那种命中注定的吸引力。
“用了前面,”乔钺盯着许舟星问,“还是后面?”
“没有!”许舟星赶紧解释,眼神却心虚地乱飘。
乔钺一眼就看出他在撒谎,说:“你最好老实回答,撒谎的孩子会有惩罚。”
“后面。”许舟星臊得快哭了,慌乱地说,“只是道具,我自己弄的!他没有动手!”
“你为什么要在他面前使用道具?”乔钺冷冷地看着许舟星。
“他要、他要检查——啊师哥!”许舟星想要躲开,但身后已经没有地方可以躲。
“检查?”乔钺问许舟星,恶意地捏了捏,“那他为什么没有亲自检查你——这里?”
“没有!他只是检查我能不能胜任你的治疗师!”
许舟星终于意识到乔钺在怀疑什么,自己是beta,而游简歌是oga,以正常人的思维,的确很难想象到游简歌在体位方面独特的癖好。
许舟星急促地辩解道:“师哥,我们真的没有······没有,我发誓。如果我玷污了您的未婚妻,我、我就······”
“闭嘴。”乔钺打断了许舟星的赌咒发誓,他不是很想听。
空气中属于另一个人的信息素让乔钺烦躁,也让他无法冷静地思考。
那股气味和他平日里总能闻见的、夹杂着荔枝味的玫瑰香有种微妙的区别,提醒着他某个不愿意面对的事实。
“已经半年过去,我还没能给师哥治病,游少着急是应该的。”许舟星没有乖乖闭嘴,而是努力帮游简歌说着好话。
乔钺蹙着眉头,原本是想体罚许舟星、让他长点教训的。
但他没有舍得下狠手,反倒将这惩罚变成了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