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就去禀告皇后!”领路的丫头立马飞奔了出去。
“你不要血口喷人,我们怎么会毒害李嬷嬷?”
“她先前还好好的吃了你们的药就吐血了,你们就是想赖也赖不掉!”
“你胡说!怎么办啊黄连?”心兰急了,黄连轻轻捏了捏她的手,“心兰莫怕,不会有事的。”
不一会儿一阵脚步声伴随着灯火通明,很多人来到了这个房间,除了帝后夫妇还有奕亲王夫妇和他们的女儿外加礼亲王。心兰忙拉着黄连跪下行礼。
小丫头先发制人,“皇后娘娘,她们想毒害李嬷嬷,李嬷嬷刚才还好好的吃了她们送来的药就吐血了。”
皇后凤目圆睁,“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毒害我凤藻宫的人,快说是谁指使你们的?”
“没有,没人指使我们,不关我们的事啊!”心兰嗓音颤抖着说。
“人就躺在你们面前还敢抵赖!来人……”
“皇后急什么呀?”皇上慢悠悠开口,“等周正来了查清楚再拿人不迟。”
“都这会儿了院判只怕已经出宫了。”
“不去看看怎么知道?等惊雷回来再说。”
在一边抱着孩子的奕亲王妃站了出来,她是皇后的妹妹佳柔,“依臣妾看,这两个人想毒害宫里的老嬷嬷不管有没有人指使,都逃不开一个死字。”
她身边的奕亲王扯了扯她的衣袖,“不可胡说。”
礼亲王也站了出来,“二嫂子此言差矣,莫说这人还没断气,就是真死了也不能就此断定是这二人所为。”心兰感激地看了他一眼,黄连着面无表情低着头,弘信又道:“话说回来若真是她们下的毒,相信皇兄也不会姑息的。”
心兰一下子垂下了头,黄连则露出了一丝冷笑。
“启禀皇上,院判大人来了。”
“让他进来吧。”
周正进来对各位主子行完礼,皇帝道“你去看看那个人怎么了?”
皇上指了指还躺在地上的李嬷嬷,周正先查看了一下她嘴边的血迹和面色等这才把起了脉,良久,“回皇上,这位老嬷嬷中毒了。”
“看你们还如何抵赖,拿下!”
“皇后就这么急着把人拿下?就不想弄个清楚?”
“皇上,事实摆在眼前,李嬷嬷吃了她们的药就中毒了还要怎么查清楚?”
“那你的意思是她们送来的要有毒喽?”
“那是肯定的!”
“哦?肯定?那万一他们送来的药没毒那又如何说呢?”
“人都已经这样了怎么会没毒呢?”
心兰道:“这药方是院判大人开的,怎么会有毒呢?”
皇后一愣,“这药是院判开的?”
“回禀皇后娘娘,她们今日煎的药的确是老臣开的方子,老臣敢担保无毒。”
“那这煎药的送药的人不都是她们吗?难保她们不会在那时候下毒药。”
笫十一章黄氏花蕊,变身搓澡工
黄连道:“启禀皇上药碗现下还在这里,有没有毒一验便知。”
“嗯,周正你去看看那药是否有毒?”
“是。”周正走到药篮边才想起没带药箱,黄连已从袖中把针包交给心兰,心兰又递给周正。周正抽出一根银针在碗底剩余的药汁中仔细测了测又看了看,“回禀皇上,这碗和这药都无毒。”皇后又道:“这银针是从她身上拿出来的,谁知道有没有做手脚。”
“够了!”皇上大喝,“皇后今日是非拿她们开刀不可吗?”
“不是臣妾非拿她们开刀不可,出了这样的事万万不能将她们留在淑妃妹妹身边,为了妹妹肚子里的孩子着想,皇上还是将她们换下来吧,换上更得力的太医才好。”
“这黄医女虽然医术不怎么样,但淑妃只相信她,与其换了别人整日里提心吊胆,还不如放个信得过的人在身边安心养胎为好。朕今日将话撂在这儿,为了防止此类事件再次发生,今后除了储秀宫其他各处均不得私自传黄医女出诊。”说着看了一眼礼亲王,弘信扬了扬眉不置可否的笑了。皇帝挥挥手,“都散了吧,这里留下周正一人就行了。”
两个人囫囵个儿的回来连黄连都没想到,她没想到皇上会亲自坐镇凤藻宫,虽然不知道他是原本就打算去那儿还是因为她的求救去了那儿。对于这次能成功脱险于风和惊雷功不可没,黄连能做的就是让他们在赌场里赢一些钱。
从赌场出来惊雷豪爽地说:“走,我请你们吃东西。”几个人在路边吃馄饨,这东西虽不贵却香滑可口,四个人吃的津津有味,心兰和黄连吃了一碗就够了,两个太监都吃了第二碗。
“于风,惊雷,上次的事真是多谢你们了。”
“小事一桩,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
心兰呸了一声,“呸!有什么事啊,以后什么事都不会有!”
“对对对!以后不会有事了,没有事也可以找我啊对不对?黄医女你会喝酒吗?”于风问道。
“不会,你喜欢喝酒?要不我买两坛好酒送你们,就当是谢礼了。”
于风吞了吞口水,“好啊,我知道有家酒楼的酒很好喝。”
黄连说:“好,你带路吧,走。”
买完酒,于风被酒虫勾得心痒痒的,当即就坐在酒楼要了盘花生米,拉着惊雷坐了下来。心兰和黄连只能也一起坐下,于风给自己和惊雷各倒了一杯喝了一口,“啧啧!这酒还真错!心兰你也喝点?”
“我不喝,你们也少喝点儿,待会儿还得回去。”心兰摇了摇头。
“放心,我心里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