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就是有点头晕,王爷,请容奴婢告退。”
弘信看她脸色苍白额头似乎还冒冷汗示意紫玉带她走,紫玉送她回房间见青玉在屋里就走了。
“你怎么啦?”青玉冷冷地问。
“没事,有点不舒服,躺一会儿就好了。”这一躺就躺到了第二天早上,头天晚上的晚饭也没吃,为自己的以后做着打算。早上起来时肚子饿头也疼梳洗完正要去吃早点,青玉拉着她胳膊,“跟我来。”带着黄连到正房的小次间里,紫玉,黄玉,黄玉,白玉,墨玉,几块玉凑在一起吃早点,这东西明显比丫鬟仆妇们吃的精致一些。
紫玉问道:“黄玉你好一些了吗?”
“还有些头疼,没什么大碍。”
“要不要带你去药房开些药?”
“不用了谢谢,已经比昨日好多了。”这些人平日里对她不理不睬的,今天这是怎么啦?吃过早点黄连又躺到了床上,青玉呆了一会儿就出去了,黄连放心的睡了一觉。直到中午有人将她叫醒,还是青玉,“醒醒,起来吃饭了。”
“哦。”这次依然是正房的小次间里,这代表什么?代表礼亲王不再那么排斥她了吗?黄连半点儿高兴不起来,与她们交往的越多皇上就想知道得更多,她知道得越多就越难从礼亲王府脱身,这对她是祸不是福。
黄连顿住脚,“我是不是走错地方了?我平时好像不是在这儿吃饭的。”
紫玉道:“没错儿啦,以后你就和我们一起吃吧。”
“不不不,我还是习惯和她们一起吃,我走了你们慢用。”黄连从进来到离开也不过一句话的工夫,几块玉没想到她会有这种反应一时没反应过来,就这么看着她走了,黄连几乎是落荒而逃,到了平日和仆妇们吃饭的地方。
整个礼亲王府都是以礼亲王马首是瞻,所以黄连到了这儿依然受到了不同以往的待遇,他们把好菜都放到了她触手可及的地方,她真是一刻也坐不住了,只想马上逃离这个地方。
吃过饭黄连出了门,遇到的人都会主动和她打招呼,不再同以前那样视而不见或冷眼相待。以前偶尔出门时会有人不近不远地跟着,今天明面上似乎没有,暗地里就不知道了。
黄连先是买了一些零食然后进了赌场,要跑路没钱可不行,赵淑妃赏给她的一些东西得想办法换成钱,她先把身上的零用钱都输光了,然后跑到隔壁的当铺当了两件东西,把大头留着小头用来赌,赢了就悄悄存起来一些,输了就继续赌,直到把所有的东西全部给当了折成银票。回到王府时差不多又要到晚饭时间了,到二门时守门的一个仆妇道:“黄玉姑娘,刚才红玉姑娘说等你回来了就去一趟王爷屋里,王爷找你。”
“好,我知道了。”
“要不要我带你去?”
“不用了,我找得到路。”回到屋里整理了一番黄连才去了正房,白玉依然守在门口搜身,不过客气了许多。进到屋里王爷正在和蓝玉下棋,紫玉和红玉都在,红玉道,“王爷,黄玉来了。”
“嗯。”黄连面向他的方向行了一礼,“参见王爷。”
“起来吧。”接下来谁也没说话了,王爷和蓝玉认认真真下棋,紫,红二玉认认真真观看。黄连莫名其妙地站了一会儿,“王爷如果没什么事奴婢就告退了。”
“退什么退?身为本王的贴身侍婢本王在哪儿你就在哪儿,过来,会下棋吗?”
“不会。”
“不会就在一边呆着。”黄连退到墙边靠墙站着,是什么原因让他改变了态度?就因为她说她是皇上送来的礼物?没那么简单吧,把人想得邪恶一点,他这是要诱敌深入然后一举歼之。以前他们都防着她让她什么也做不了,现在他们没有防的那么严了,那她就好做事了,他们也好抓住她的把柄然后把她灭得名正言顺。
那边棋正下得如火如荼,有人来请王爷去冬至苑用饭,几个人一同到了冬至苑,黄连这才知道白玉还担负着试菜的任务,她先用银针在每样菜里试一下,再来一口尝一尝待没有反应才请王爷入座,上次在酒楼也没见他有这么讲究。
冬至苑里有个冷艳的冰霜美人,头发宛如黑瀑,皮肤宛若凝脂,眉如柳叶,目如秋波,连黄连都忍不住看了她好一会儿,真是个大美人儿。礼亲王坐在她身边给她夹了一筷子菜,“来寒冰,这是你最爱吃的水芹,尝尝。”
“谢王爷。”言如其人,果然冷冰冰,看来这王府里的女人也并不是每个人都高高兴兴留在这儿的,黄连想,他大概用了些手段来收集这些各式各样的女人。
“今晚本王就留在冬至苑可好?”
“王爷请便。”礼亲王笑了,又给她夹了菜,“多吃点儿。”
等王爷吃过饭青玉几人来替换了紫玉几人,红玉拉着黄连一起去了小次间吃饭,“就在这儿吃吧,待会儿王爷要沐浴了。”黄连没法儿,与她们一道吃了,沐浴过后礼亲王见她如往常一样呆在原地没有跟上,道:“你拿本王的话当耳旁风了吗?还不过来。”
黄连皱了皱眉,他去冬至苑她跟去干嘛?听床角?进入冬至苑到寒冰屋里,她的房间也仿似少有红尘气息,洁净的窗帘,上头只绣了零零碎碎几朵清丽的小花,寒冰屋里的一个小丫头泡了茶之后就出去了。那茶具也是素洁淡雅,再一闻茶香,淡淡的荷叶清香,这样的女人真是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焉。
红玉和紫玉一个铺床一个给王爷脱了外衣及头饰然后退到外间,黄连也跟着退出来,紫玉轻声道:“黄玉,我和红玉先下去,你听着点动静,等一下王爷要是唤人你就进去,要是没动静你就回去睡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