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就再问一次。
是忘了他?还是去找他?
在亚怀特抬起头时。闪烁的黄灯恰好走完了他生命的最后一秒。
绿灯通行。
雨让清晰的世界变得模糊,他看见在斑马线的尽头站着个人。
仅管那人又换了一副伪装的样貌,可他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个人。
那个给他的心上锁的人。
和光同尘
街角的冷饮店里。
“要一杯冰咖啡,一杯红茶。谢谢。”亚怀特把菜单还给服务员。
亚怀特和菲尔米诺面对面而坐。自上一次分别到现在已经过了二十多天,对世界而言这不是一个很长的日子,但对他们而言却好像过了很久。
菲尔米诺看着亚怀特,尽力克制着自己的目光不至于显得太过赤裸欲,他的身心皆已思念成疾。
亚怀特也在看着菲尔米诺,与身着休闲的自己不同,菲尔米诺打扮的非常正式,仿佛要去参加什么精英谈判。
菲尔米诺率先打破沉默。“主人。”
亚怀特愣了愣,说:“你都想起来了?”
菲尔米诺点头:“是,我都想起来了。”
竟都想起来了……
亚怀特保持沉默。
不是他在装高冷,他只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有点不知所措。
他刚刚才决定要去找到那个扰他心神的小猫,可下一秒罪魁祸首就主动出现在了他的面前,还带着一脸讨好的歉意。
他心里五味杂事,一时无法分清是久别重逢的喜悦多一些还是被抛下的怒气多一些。其实他心里清楚,与对方无关,他更生气的是自己。
菲尔米诺没有主动开口说话,因为他在让渡自己的主动权。雌虫太过强势会让雄虫没有安全感,贵族的雌君教育从小就教了他们这一点。
“你的事情都办完了吗?”亚怀特眼神游移。
“是,已经暂时办完了。”菲尔米诺说。他在心里暗道不妙,亚怀特似乎比他预想中的还要生气,他现在都不肯看他。
亚怀特又不说话了。
他知道自己此时可以说些诸如“这段时间过得怎么样?”“身体还好吗?”这样寻常的社交用语来缓解尴尬。
但如果坐在对面的人是菲尔,说这种话才会显得尴尬。他们之间从来不是这样相处的。